程明吐出一口氣來：“是，我們也知道，可哪怕是國安部，不涉及到特務的話，想把一個正科長抓進來審問，沒用的。”
“他不會交代，我們也沒證據，人證物證都沒有，到時候還是要把人放了。”
“確實是個難對付的，現在只能等，等他露出馬腳來，我們會安排人一直盯著他，如果有異常才好動手。”
顧恆嗯了一聲，緩緩起身：“如果沒什麼事的話，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，後續的事知道結果就成。”
“這日記本是他媳婦寫的，你們留著吧，存檔起來，雖然一個瘋子寫的證據不足，但都是線索，以後說不定會有用。”
程明也跟著起身：“抱歉，還有謝謝你們把這些給我們，這件事我們會繼續盯著。”
“你們也小心些，他海城那邊的事快處理好了，等回來後只怕不會善罷甘休，如果有什麼問題，記得給我們打電話。”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兄弟倆離開國安部，顧衝紅著眼眶，眼底快要噴火了：“大哥，你就這麼輕易算了嘛，你可以為國家立功了，就不能要求再徹查嘛。”
顧恆看著弟弟，輕嘆一聲：“可以要求徹查，但沒有結果的，他在做這件事之前，就已經把棋子佈局下去，頂罪的人認罪了。”
“沒人交代出他，或者說是，很少有人知道他真正身份，他躲在背後指揮，錢財利益拿來搭建人脈，難怪爬這麼快。”
“山洞的事，估計他很快知道跟我們有關係，你最近也小心些，別被他算計報復。”
顧衝咬著牙，憋屈道：“啊啊啊氣死我了，怎麼就沒人能對付得了他嘛，大哥咱們就這麼幹等著，不能找他對手嘛。”
顧恆嗯了一聲：“可以找，但問題是我們不認識，而且怎麼去找，找了對方會不會搭理我們不知道，再說你怎麼知道對方什麼人。”
“別再中人圈套陷進去，搞政治的人心都髒，我們玩不過的。”
“好煩，那我們現在去哪裡。”
“回家，上班，日子照樣過，只是對那個人多盯著點，一個人就是再心思縝密，也不是事事都能如他所願的。”
顧衝不解：“大哥，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顧恆看著他：“沒有人天生狠辣心思縝密，做事這麼滴水不漏的，除非他是早就練手過了，要想找破綻得找他最開始的地方。”
“他能把人當做器官庫，血庫，這麼喪盡天良的不會一下子這樣，我想有時間去一趟他老家，或許那裡會有線索。”
“如果一個人要做惡，那最開始第一次做的時候，是最笨拙最容易留下破綻的，去找找線索比干等著要好。”
顧衝有些擔憂：“可他老家在山窩窩裡，那麼偏，你去的話我不放心，等什麼時候有空，我跟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顧恆嗯了一聲：“好，知道了，這次的事你也辛苦了，早些回去休息吧，別想那麼多，咱們慢慢來。”
“老天爺，也不會一直站在他那邊。”
“嗯，知道了大哥，我們回家吧。”
“這幾天沒回去，爹孃估計要擔心我們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