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打你怎麼了，空口無憑造謠，我沒去報公安來就不錯了，打你一巴掌算什麼。”
“還有，把這些尿處理乾淨，太臭了影響到我出門，你們什麼矛盾自己解決，但別來影響我家出門。”
老婆子捂著臉，一顆牙都有些鬆動了，嘴裡都是血腥味，心一橫伸手去抓撓男人的臉，可她那個子哪裡能夠得著。
姜獵微微用力推了下，看著跌坐在地上的老婆子無動於衷，面色如寒霜：“我說把地上鳥清理乾淨，不然今天一個都別想走。”
“你們什麼矛盾解決我不管，但我要走路的地方但凡沾上尿，我就用你們的衣服擦乾淨，現在快點去洗地上的尿。”
“我不，我就是不去，我看你能怎麼著。”
“很好，等會希望你也一樣嘴硬。”
姜獵說完進自家院子，提著一個桶過來，最後問一句：“洗不洗乾淨路。”
老婆子從地上爬起來，雙手掐腰：“不洗就是不洗，你忍不了可以搬家啊，我看你能怎麼著，你要是在敢打我，我就去報公安。”
“很好，那我跟你好好學學。”
說著舉起桶朝著那邊潑了過來，尿液直接潑老婆子一頭一身，滴滴答答順著滴落，尿騷味迅速蔓延開。
看熱鬧的人下意識後退遠離了些，錯愕看著這一幕。
老婆子感覺到那味道，尖叫一聲想撲過來，被一根棍子攔住：“你，你敢潑我尿，你找死，你跟那賤人肯定有一腿。”
“不然你為什麼要替她出頭，好啊好，我讓你們狼狽為奸，給我等著，我這就去報公安去。”
沐生攥緊拳頭，死死盯著老婆子看。
很快身後的門開啟，楊寡婦手裡舉著一把菜刀，就那麼直勾勾盯著第一個丈夫婆家看：“老東西你還有臉上門鬧，當初我沒說出實情，還是看你兒子遺言的份上。”
“你說我剋夫，好，你敢發誓你兒子上山出事跟你沒關係，他去山上是因為誰非要吃肉，大冬天鬧個不停。”
“是你啊，不是你的話你兒子能死嘛，你白髮人送黑髮人是因為你缺德，你鬧吧，我也去你小兒子未婚妻家鬧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到底是什麼樣的姑娘能嫁你小兒子，不想活了可以嫁啊，真撕破臉來啊，大不了我不活了也要砍死你們全家。”
老婆子看著她猙獰的臉，一時還真被唬住，不敢去看她，嘴裡唸叨著：“不是我，我沒有，我兒子都是你剋死的，不然為什麼以前沒事。”
楊寡婦冷笑一聲：“以前沒事，那是因為你那個時候需要他打獵賺錢，錢也是交到你手裡，你還不會做太過分。”
“等娶媳婦了，錢你拿不到就鬧騰，什麼缺德事沒讓你幹完了，為了故意折磨我，裝自己腦梗偏癱一年不能動。”
“我端屎端尿伺候你，結果你都是在算計我們，你兒子為什麼會死，是因為看出你缺德想分家，你大冬天才鬧著吃肉非要他進山打獵。”
眾人聞言對視一眼，開始嘀咕起來。
“這……這是真得嘛，虎毒不食子，這老婆子看著不像是那麼狠毒的人，居然是她剋死自己兒子嘛。”
“聽著不像是假的，正常人哪裡會大冬天讓自己兒子進山打獵，不說遇到野獸，就是在外面凍死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“真狠啊，沒見過這種當孃的。”
老婆子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，臉青一陣紅一陣跟調色盤一樣難看，扯著嗓子喊：“不是，不是這樣的，你們別聽那賤人亂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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