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星聖獸鐵背猿，在蒼頭山殺的，本源已經取走。整具屍身你收不收？”
婦人抬眼。
“屍體在哪？”
程遠起身帶路。
一行人去了後院。婦人檢查得比先前兩名驗貨師更仔細，尤其是脊骨，來回看了三遍。
“我正缺一套護陣的骨釘。這具屍骨不錯，算一萬三。”
她看向林淵。
“剩下的你拿晶石，或者再換別的。”
林淵將一柄完好的皇級彎刀放到桌上，又取出雷鱗蛟剩餘的屍身。
蛟角早已賣掉，內丹也已經煉盡，頸下和骨節處還少了幾塊血肉。他沒有遮掩，逐一說明。
婦人只留下其中適合煉器的幾段蛟骨和可用鱗皮，連同彎刀一併估價。
還差兩千。
林淵把晶石取出來，數到最後，手邊仍空了一小截。
程遠看得笑了。
“你前幾日買玄鐵的時候，怎麼沒多留些？”
“那時候還沒想到要買這個。”
林淵也有些無奈，重新開啟儲物戒。
八星赤獠皇的殘存屍材和那柄斷彎刀，最後補上了缺口。
交割完，婦人依約補回多出的三百晶石，取出完整玉簡，解去其中限制閱讀的封禁。
程遠作為見證，在兩份契書上分別落印。
林淵將玉簡拿在手裡，又仔細看了一遍傳授的條款。
總算買到了。
那具聖獸屍骨被抬走時，他沒有再回頭。
離開總會，街邊賣面的攤子還亮著燈。程遠跟出來，見林淵站在攤前摸錢袋，便替兩人要了面。
“這一頓我請。你再掏下去，我都怕你把刀放桌上。”
林淵拉開凳子。
“那倒不至於。”
吃到一半，他問程遠，有沒有近期回金角的商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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