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趙供奉沉默片刻，手掌卻沒有離開刀柄。
“林武聖，這批貨對趙家很重要。我們可以多付你們一些晶石，你開個價。”
顧明棠看向林淵，沒有替他答應。
陳虎先說道：“我們已經把這批礦訂給了關裡，今天運回去，過幾天就能開爐。錢可以再掙，東西不能說讓就讓。”
林淵點頭：“聽見了？礦不賣。”
趙供奉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他拔出半截刀，聖力沿山道散開。幾名士兵頓覺肩頭一重，拉車的馬也受驚後退，車輪在石頭上碾出刺耳的聲響。
顧明棠立即按住韁繩：“帶馬往後退！”
士兵們護著礦場的夥計退開。趙供奉卻沒有收手，刀鋒出鞘，向林淵身側的車轅斬去。
他要先毀掉車輛，讓青石營今天運不走貨。
林淵一步擋在車前，抬手扣住他的刀背。
鐺！
刀鋒停在距離車轅半尺的位置。
趙供奉一怔，聖力猛然加重，想把刀抽回來。林淵手上的暗金紋路亮起，握著刀背的手紋絲不動。
“你想搶貨，還要砸車？”
趙供奉另一隻手拍向林淵胸口，林淵側身避開，抬掌抵住他的手腕。
血獄掌控沿著接觸處發動。
趙供奉手臂一僵，林淵隨即鬆開刀背，按著他的手腕向下一帶。長刀脫手，插進地面，整個人也被迫半跪下去。
護衛們齊齊拔刀。
燕橫站在礦車旁，手裡拿著刀，卻沒有出鞘。
“都把兵器收起來。”他看向那群護衛，“你們東家想買礦，可以談。誰要是動手，先想清楚能不能擔得起。”
幾名護衛看了看燕橫，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趙供奉，最終沒有上前。
林淵放開手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趙供奉捂著手腕起身，臉色難看，卻沒再拔刀。
林淵指向擋路的兩輛空車：“現在能讓路了嗎？”
青袍人張了張嘴，沒有出聲。
礦場管事趕緊叫來夥計，把空車推到一旁。十車鐵礦重新排好，顧明棠清點過數目，才讓士兵牽馬出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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