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間那片水也有毒，比岸邊重。”他說，“我得先試一下，看看聖域能不能擋住。”
魏衡點頭，三人退到水草遮擋處。
林淵引來少許澤水，展開吞噬聖域。毒素被逐漸剝離，卻消耗了不少聖力。他試過幾次，才收手。
“能進去，但不能久留。”
“夠了。”魏衡拔刀，“你準備好，我們就動手。”
刀光驟然掠過水麵。
左側巨蛇猛地抬頭，身前的水浪被一刀劈開。魏衡轉身後撤，巨蛇追著他撞出淺灘，掀起大片淤泥。
幾乎同時，陸長風繞向石臺右側，一刀斬在水下。
藏著的巨蛇轟然翻身，尾巴抽碎了岸邊一塊巨石。陸長風沒有硬接，藉著地形移動，將它引向另一側。
林淵踏水而入。
聖域收在身體周圍，渾濁的澤水靠近時，毒素被不斷分離。他沒有吸收那些被剝離的東西，只將其攔在身外，手中的吞淵始終握穩。
離石臺還有數步，水下忽然捲起一條黑影。
右側那頭蛇沒有完全離開，半截蛇尾仍盤在石臺後方。此刻尾巴橫掃，直取林淵腰腹。
“林淵，退！”陸長風喝道。
林淵沒有硬擋，虛空踏步向側面挪開。蛇尾擦過身前，拍得水面轟然炸開。
一堵裹著毒霧的水浪迎面湧來。
林淵握住吞淵，腳步站穩，腰背隨刀鋒一起向前。
這是燕橫教他的第一式。
刀光切進水浪，沒有半途散開。兩側毒水被推向外緣，中間露出一條短暫的空隙。
林淵趁機穿過，落在石臺上。
他沒有去扯金蓮的根，刀尖貼著水面切斷花莖，三朵金蓮依次落入藥匣。
右側巨蛇察覺不對，猛地轉頭。
陸長風趁它分神，一刀斬在蛇身側面。鱗片崩開，巨蛇吃痛，身軀在水中瘋狂翻卷。
林淵合上藥匣，正要離開，石臺卻被翻湧的蛇身撞得一晃。
他腳下打滑，半邊身體落向澤水。聖域中的毒素隨之增多，聖力消耗陡然加快。
林淵咬緊牙關，第二次施展虛空踏步，挪到前方露出水面的斷石上，再借力躍回岸邊。
“拿到了！”
魏衡聞聲，接連斬出兩刀，逼停追來的蛇頭，轉身撤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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