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書的人曾經試著吞入遠超自己承受的力量，沒來得及煉化，聖域便先被沖壞。後來他換了辦法，只取能夠控制的一部分，其餘引向別處。
林淵過去也會把雜質剝離出去，卻很少想過，已經吞入的力量，還可以怎樣釋放。
他翻到那一頁，重新看了兩遍。
傍晚，林淵找到燕橫，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。
燕橫沒有替他下結論，只帶著他走到堡外一片空地。
“先拿最小的一股試。能送進來，也得知道從哪裡出去。”
一道刀風從燕橫指間掠出。
林淵展開聖域，將刀風收在外緣，沒有立刻送入熔爐。那股力量不斷衝撞，原先清晰的刀勢很快變得散亂，只剩一團鋒利氣流。
他試著將其引向右側，聖域邊緣卻先震了一下。
刀風散開，在手背上劃出幾道細口。
燕橫站在旁邊，等他重新穩住氣息。
“剛才急在哪裡？”
“我想一口氣送出去，沒留意它已經亂了。”
林淵擦去手背的血，再次展開聖域。
第二回，他收下的力量更少，也沒有硬把對方的刀勢保住，只控制其中自己能掌握的一部分。
氣流沿著聖域緩緩轉動，最後從另一側送出。
噗！
前方土坡多了幾道淺痕。
威力不大，方向卻沒有偏。
林淵盯著那些痕跡，終於找到一點頭緒。
接下來幾日，堡外常能聽見短促的破空聲。
林淵從細小刀風開始，逐漸增加吞入的力量。最難的並非收住，而是在聖域承受的壓力尚未失控前，將力量重新組織、送出。
存得越久，消耗越大。
能夠返還的，也只是原來攻擊中的一部分，並不能照搬對方的招式。
第五日，燕橫換了一道更沉的刀氣。
林淵沒有將它全部吞下，只擷取外側一段，其餘側身讓過。被收住的力量撞在聖域裡，震得他胸口發悶。
他穩住呼吸，沿著已經練熟的路線，將其轉向前方。
暗金聖力裹著那股力量，轟然衝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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