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了這是?書裡寫甚了?”
那些沒買到書的人瞧著看完書的人義憤填膺,趕忙圍上去追問。
那些義憤士子好似被人當頭潑了一盆涼水。
墨竹軒的書終究是有限的,買到書的終究是少數人,光靠他們又如何能扳倒堂堂內閣大學士?
連徐鴻漸都沒了性命,陳硯都進了詔獄,朝堂上下無一人敢言,難不成他們這些人就能掀起風浪?
“莫不是要眼睜睜看著陳祭酒在詔獄受折磨,張毅恆這等奸佞卻逍遙法外?”
此話一齣,墨竹軒內的人頓生有心無力之感。
就在眾人悲憤無力之際,一道聲音在人群響起:“咱既知曉了這背後真相,何不遊行告知更多人?張毅恆他能謀害西北總督,謀害陳大人,難不成還能謀害整個京城的人?”
眾人紛紛轉頭去看,就見一個長相方正的小胖子站上凳子,臉上盡是激憤:“報國正當時,諸君可願為我大梁拼上一拼?”
“既能報國,身死又何妨?”
“這朝堂就不可任由他張毅恆把持,否則我大梁危矣。”
“在下願同往!”
“在下也願同往!”
一聲聲呼喊,讓原本壓抑的氣氛徹底燃燒起來。
那小胖子大喊一聲“好”,立刻跳下來,從懷裡掏出一塊白布,奪過墨竹軒掌櫃手邊的毫筆,沾了磨後一腳踩著長條凳,就著櫃檯揮墨,寫下“救忠伐奸”四字,雙手一舉,對著人群道:“九淵先生已告知實情,接下來該仰賴諸君了!”
士子們心潮澎湃,當即大喊:“吾輩萬不敢辭!”
那周正的小胖子就舉著布條越過眾人往外走,到門口時瞧見有掃帚,當即順走,將布往掃帚上一綁,舉起來便是一面旗幟。
一跨出臺階,就將旗幟往上一舉,大喊:“放出陳大人,打倒張毅恆!”
士子們激昂之下齊聲呼喊。
他們魚貫而出,氣勢實在駭人。
待他們都離去,墨竹軒的掌櫃驚恐之下趕忙呼喊:“關門!快關門!”
要出大事了!
這可是他們墨竹軒賣的書啊,怕不是要受到牽連了。
夥計們強壓著慌張想去關門,可那些正在看書計程車子們不幹了。
他們雖未看完,已然明白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張毅恆。
先是徐鴻漸殉國,再是陳硯被抓進詔獄,簡直就是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如若真讓他得逞了,這大梁如何還能有救?
到時便是生靈塗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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