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平了?”
聽到林御的話語,不夜天永憐也表現出了十足的驚詫和意外。
“你在哪裡設了陷阱,林御?”
林御沒有直接回答不夜天永憐的問題,而是繼續問道。
“我還是回到最初那個問題吧——你現在應該可以回答了吧,當時你說順序很重要、現在……我其他的問題都問完了。”
“為什麼你要瞞著其他人、而獨獨不瞞著我?”
不夜天永憐手指在桌上畫著圈:“我還以為我們聊到這裡,你已經不需要我正式回答你這個問題了……你心中應該也有答案了吧?”
沒等林御回答,不夜天永憐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不過,你要想從我這裡得到一個確定的回答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原因之一,當然是因為我也希望有人能知道我做了什麼,”不夜天永憐輕輕地嘆息道,“當年見證過這些事情的人都已經不在了……人做了得意的‘作品’時、總是會希望有人能欣賞一番的。”
“不過,你也知道的……這並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“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、你本就算是這件事情的‘參與者’之一——儘管你不知道。”
林御嘆了口氣:“但是我親愛的姐姐可是把我算進去了。”
“當然,她可真是個好姐姐。”
不夜天永憐看著林御,說道:“我還挺羨慕你的,我的兄弟姐妹裡、就沒有關係和我這麼好的。”
林御看著不夜天永憐,確認了這是對方“良好幽默”的一部分之後,無奈吐槽道:“他們給你的幫助也不算小……”
“而且,你現在和不夜天永裳搞好關係也不算遲。”
不夜天永憐擺擺手:“那還是免了吧——你一會還是把他趕緊丟回永恆牢籠坐牢吧、別給‘公平與裁決之神’添太多麻煩。”
林御開口道:“所以,果然你對於‘血緣關係’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認同啊。”
不夜天永憐輕輕地笑了起來:“坐在我這個高度上是這樣的。”
“喜歡、討厭,愛、恨……這些東西都是從土壤裡生長出來的,當你已經坐在雲端的時候,這些東西也不是不存在了……只是,你向下看去、它們已經離得太遠了,模模糊糊的、最多也只有半個指頭的大小。”
“這些道理我很早就明白了……坐在這位置上早晚就會領悟到的,只不過越早越好罷了——所以,我擔心火樂就是擔心的這一點。”
“若是她不能早早學會該怎麼作為‘家主’思考、接下來恐怕是要吃很多虧的。”
“不過,好在有你盯著——就算吃虧,也不會吃太多就是了。”
林御嘆了口氣:“別真把我當託孤重臣啊,我在這個世界的時間都不一定有多久。”
“隔段時間回來一次也夠用了,火樂也不是完全沒有能力……更何況還有火杏幫她呢,”說到這裡,不夜天永憐略顯頭疼地說道,“不過,火杏這傢伙啊就又是另一種方面的令人頭疼了……她這跳脫性子、雖然我不擔心她在關鍵時刻掉鏈子,但平日裡的日常工作交給她、總讓我打心裡有些不安啊。”
林御聳聳肩:“沒事,這一點您還可以親自囑託她一下。”
“那倒也不必……”
。勁對不了到識意然突,著絕回憐永天夜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