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南榮香蓮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火雨簾子裡。齊昭的嘴張著,一口氣堵在嗓子眼。
“你們他媽是在找死嗎!莫要靠近枯樹啊!”
見沒人回頭,齊昭攥緊拳頭,心中大罵。
好!既然如此,你們就都去死吧。
等火雨停了,他再過去收拾殘局,那鳳凰殘羽,終究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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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是跟過來了。”
南榮香蓮衝到枯樹下,黑著臉站定,秦皓抱著小枕頭,笑眯眯地看著她。
南榮香蓮沒好氣地瞪著他。
“我可告訴你,我跟過來是確保你與我部的合作順利完成。你若自己尋死,我才不會救你!”
秦皓笑道:“你之前說過,我不是自尋死路的人,現在怎麼忘了?”
他指了指頭頂:“你們仔細看看。”
南榮香蓮半信半疑地抬頭,只見枯樹的枝幹光禿禿的,一片葉子都沒有。
可就在火雨落下時,那些砸在枯樹枝幹上的火雨,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了,火星子嗤嗤一聲就鑽進了枯樹中。
雨在外面越下越密,落到這株樹的範圍內,卻只剩下一層淡淡的暖意。
南榮香蓮瞳孔一縮。
方才在外頭,隔得遠什麼都看不出來。現在湊到跟前才發現,這一株枯樹底下的方寸之地,竟十分安全。
姚重山眯著眼瞧了半天,隨後咧嘴一笑。
“你這眼力,我服。這樹我也看過兩眼,愣是沒瞧出門道。”
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南榮香蓮聲音有些顫抖,也不知是震驚還是興奮。
“你……你不會真的能看出禁地規則吧!”
“怎麼可能?”
秦皓無語一聳肩,岔開話題道:“莫要靠近枯樹’,這是你們試出來的規矩,人人奉行,無人敢越。”
南榮香蓮神情嚴肅,“正是。靠近枯樹,若不小心觸碰,就會被吸入其中。”
“問題就在這。”
秦皓點頭:“這枯樹沒有任何利益可言,氏族知道規則之後,就開始遠離。卻不知,平常的時候枯樹確實危險,可在火雨中,它反倒成了一處安身之所。”
南榮香蓮聽得有些發懵,難道真是這麼簡單?當局者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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