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虛百丈迎風立，俯看乾坤永珍低！”
白光一閃，秦皓猛地驚醒。
他睜開眼，低頭看去。嘲風圖騰已盤在他整條右腿上，龍首在膝，翼羽順著小腿鋪開，紋路泛著淡淡的金邊。
秦皓站起身，氣血外放，轟一聲悶響。
血霧凝成實質，濃稠得跟水銀似的在體表滾，奔流間居然帶出嘩嘩的海浪聲。
洞口外頭，小枕頭被龍威一衝，打了個哆嗦，扭頭就往石頭後面鑽，縮著脖子扒著石沿往外偷看。
“阿爸的氣息……好嚇人啊。”
一股風從洞裡吹出來，小枕頭一縮脖閉緊眼。等風過去，背後有人拍他。
“看什麼呢！”
“哎呀！”
小枕頭一蹦，回頭看清是誰，拍拍胸口，“阿爸？”
他忽然瞪圓眼，“阿爸，你的眼睛怎麼變樣子了？”
秦皓那雙血瞳正中，多了一道金色的豎瞳。
“這是阿爸的新本事。”
秦皓嘴角一揚，“走，帶你瞧瞧好玩的。”
他一把抄起小枕頭，腳下發力，跑了出去。
這一跑，速度比從前快了十倍不止。
奔跑之間，輕風從身邊掠過，腳底越來越輕。那些氣流慢慢往他身上聚攏，環繞周身。
秦皓心念一動，索性縱身一躍，雙臂展開，整個人真就在峽谷裡滑了出去。
“哇！阿爸會飛了！阿爸會飛了！”
小枕頭歡呼著，扭頭看四周景物往後掠。
“風從龍！還真可行！”
秦皓也新鮮得很，身邊的風好似能夠隨心所欲一般，託著他在峽谷裡飛得肆意，那種感覺倒有幾分像真龍。
秦皓玩得興起，仰起身子，直直往上拔，一聲長嘯。
“御風直上九霄遊，天地茫茫任去留，哈哈！”
秦皓盡情抒發，但很快就發現，身邊環繞的那股輕風已經散盡。
他心裡一緊，忙朝前面的峭壁撲去，手剛抓住巖面，周身纏繞的清風恰好消散。
小枕頭搖頭晃腦的崇拜道：“哈哈！好玩好玩！阿爸真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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