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氏說著還用手在鼻子前邊扇風,隱約還能聞見臭味,
“你們不知道,剛開始那味道燻人的很。
我男人說當時趙二狗趴在床上,他是整個屁股蛋子都爛了,那黃水流了一攤,嚇人的很。”
孫小霞納悶的看向黃氏,
“這麼嚴重?昨天不是還沒味嗎?而且早上不還活著,好像說林有糧還喂他喝粥了,這才多大會就爛成這樣了?”
黃氏撇撇嘴,
“就是奇怪啊,這腐爛的太快了,所以村長正帶著王大夫還有村裡幾個長輩在裡邊查呢。”
............
村長趙金山還有王大夫,還有趙家幾個同族長輩都在。
趙二狗雖然沒有直系親人,但他是和趙金山一脈是一個宗族的。
趙金山用一塊帕子捂著鼻子,看著躺在炕上屁股還在往下滴黃水的趙二狗,
“王大夫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怎麼會潰爛的這麼快?別說今早晨還活著了,最起碼昨天我們都看到他還活著。”
王大夫無奈的搖搖頭,
“以我這點本事,能看出來他死的時間並不久,只是他這傷口潰爛的程度著實有點快。
但是我查了他的傷口情況,沒有中毒的跡象,”
王大夫說著輕嘆口氣,
“可能是我醫術不精,看不出來。
村長怎麼看,要不要報官?
若是報官的話,縣衙那邊可以派仵作過來檢視屍體,仵作肯定比我更有經驗一點。”
趙金山,擰眉思索了一會,張趙二狗無父無母,無兒無女,報官吧,村裡有人意外暴斃,傳出去不好聽。
但是不報官吧,村裡這麼多人,這事早晚會傳出去,也不好聽。
“報官!”
趙金山眉頭狠狠擰緊,語氣斬釘截鐵,再無半分猶豫。
“人死得太蹊蹺了!”
他當了多年村長,處事穩重老練,見過不少生老病死,卻從未見過這般詭異死狀,
“趙二狗身上那傷是挺嚴重,可那明顯不是致死傷,與其被大家猜測、以後傳的稀奇古怪的。
不如直接報官,讓官府好好查,若是正常死亡,村裡就幫他安葬了,若真的是命案。那就交給官府去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