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打我?”反應過來的王婆子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瞪著李玉玲。
李玉玲揉著被震疼的手掌,朝王婆子冷笑一聲,
“咋滴?打你還需要看日子嗎?”
王仁杰又想上前,又想退後的湊了過來,伸手指著李玉玲,
“你個潑婦,我娘可是你婆母。”
荷花也擦著眼角不存在的眼淚,過來找存在感,
“姐姐,你怎麼能打表姑呢?表姑是長輩,你身為兒媳不該忤逆長輩。”
“呵!”
李玉玲冷笑一聲,
“咋滴,你這是在教我怎麼當兒媳?對了,剛剛我差點摔跤毀容是你絆了我一腳,打了老不死的沒打你是吧?”
李玉玲說完,不等荷花反應,直接抬手就朝她臉上招呼,
“啪啪啪啪......”
可惜剛打了四下,就被王仁杰給擋住了,王仁杰把荷花護在懷裡,怒視李玉玲,
“李玉玲,你夠了,荷花還懷著孕,你是真的想讓我們王家絕後嗎?”
“啪!”李玉玲再次抬手打了王仁杰一巴掌,
“咋滴,王仁杰,沒打你你不樂意是吧,老孃給你補上。”
王仁杰直接被一巴掌給打懵了,他後退幾步,退到自認為安全的距離,然後一臉防備的看向李玉玲,
“你這潑婦,我可是你夫君。”
王仁杰被打,王婆子也是心疼的不行,她顧不得自己臉上的疼,跑過去拉住自家兒子看了又看,
“哎吆,我的心肝哦,這臉咋腫成這樣?”
“李玉玲,你個毒婦,打男人,打孕婦,還打婆母,我要去官府告你,讓你被打板子、滾釘板!”
“好啊!你去告!”李玉玲冷笑一聲,
“你們就算不去我也會去,我要問問官老爺,我養著你們一家三年,他王仁杰作為童生,自詡清高的讀書人。
是有什麼臉,拿著我的銀錢養外室,給外室置辦宅院、揮霍?”
王婆子臉色囧了囧,硬著頭皮開口,
“不就花你點銀子嗎?你整天掙那麼多銀子,我們花點怎麼了?
荷花又不是外人,她是我表叔家二閨女的小姑子,也是我表侄女,她和我家仁杰從小一起長大。
只是命不好,嫁的男人死的早,現在荷花肚子裡懷了我們仁杰的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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