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眨眨眼：“菩薩娘娘，可我……我不會治病啊。”
“吾會教你。”雲知微神秘地笑了笑，“吾說，你做。”
說幹就幹。
第二天上午。
“走，小梵音，該幹活了。”
“現在開始，你就不是小乞丐了，而是‘觀音菩薩座下的童子’梵音。”
雲知微一本正經地給小梵音安了個名頭，“是吾在凡間的代言人，專門替吾傳話治病。”
小梵音被她一通安排砸得暈頭轉向，但一聽到“你不是小乞丐了”這幾個字，腰板不自覺地直了三分。
但他突然想起來了一個問題，小梵音歪著頭：“菩薩娘娘，我們這兒的人拜得都是羅漢菩薩，彌勒佛什麼的，您……是哪位啊？”
雲知微腳下一頓。
對哦，她差點忘了，這個古代世界確實和她前世世界的信仰體系不一樣。
這麼說出去，估計的確沒人相信。
不過，這也就更好方便她操作了啊。
“吾是……”
雲知微斟酌了一下措辭，清冷精緻的面龐上浮起幾分玄妙高深的神色，開口時語調緩而輕，帶著幾分俯瞰凡塵的疏離感。
“吾乃這世間唯一的觀自在菩薩，不屬廟堂供奉的舊佛序列，不入凡間流傳的神譜名錄。”
她見梵音聽得懵懂，又順著話頭補了幾句：“往後旁人若問起你的來歷，你便說吾於寒夜破廟中顯聖，親選你為凡間傳法的童子。”
“不必多言吾的來歷，只需說你是承了吾的法旨便夠了。”
小梵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雲知微也不指望他一下子能領會這麼多，只讓他記住這些話就行。
然後一邊走一邊教他接下來該怎麼做。
到了京城裡頭，小梵音找了條最熱鬧的十字路口，深吸一口氣，閉著眼扯開嗓子。
“觀音菩薩座下童子梵音，替菩薩行醫濟世。診費隨意，給口吃的就行！”
頭一嗓子喊出去，半條街的人都扭頭看他。
第二嗓子喊完，對面包子鋪的老闆拎著擀麵杖出來了：“去去去，哪來的小叫花子，別在我門口嚎。”
第三嗓子，圍觀的人開始多起來了，大多是看熱鬧的，指指點點交頭接耳，就是沒一個上前的。
“觀音菩薩？啥菩薩？”
“沒聽說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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