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路，是平的。
黎不凡在法相境巔峰上坐了上百年。
這百年時光，他往上看。
天位的門檻就在頭頂三尺。
可他無論如何都夠不著。
百年前他夠不著。
百年後他還是夠不著。
這就是差距！
黎不凡根本沒有辦法與這些新生代的年輕人相提並論。
只在這個層級上，他們就已經陷入了絕對的劣勢。
黎不凡全然沒有半點與破軍爭鋒的能力。
先前只不過是因為破軍從來都不在江湖之中出手，看起來聲名不顯。
可事實上，真要動起手來，破軍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。
一眾等在天渡難沙漠外圍的眾人，沉默了片刻之後。
有人突然發狠開口道：“去他媽的！”
他把手裡的酒囊往沙上一摔。
酒液從口子裡淌出來，洇溼了一片黃沙。
“總不可能他們只要過來，老子就得把好處全都拱手讓給他們吧？這天底下哪裡來的這種道理？”
“那如果真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想法，乾脆我們這些機緣都別爭了，只等著坐著就行了。”
“他們只要一來，我們就拱手送給他們。”
“那我們練武還練個屁？”
“怎麼都不可能比得過他們更強。”
“這天底下，豈不是我們這些人活著都只是浪費空氣，練武也是浪費時間？”
“哪裡有這樣的道理？”
一旁頓時就有人附和道：“確實，天底下根本不存在有這樣的道理。”
那是個滿臉胡茬的中年漢子。
隨後又有人接話道：“我們難道真要當縮頭烏龜嗎？”
他說：“別說來的是雲蒙大祭司的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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