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哲在出租屋裡，盯著螢幕，手都在抖。
第二名。
他籤公司才一個多月，發的第一首歌，就拿了新歌榜第二？
彩鈴下載量已經破三十萬了，按這個速度，首月三百萬不是夢。
那是多少錢啊！
他顫抖著手給家裡打電話，電話那頭他媽還在菜市場買菜，聽見訊息，嗓門一下子大了：“真的假的？我兒子的歌全國第二？”
“新歌，是新歌，暫時的。”
王哲鼻子有點酸，“媽，以後你不用擺攤了，我能賺錢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坐在椅子上，看著螢幕上自己的名字，眼眶發熱。
以前在學校唱歌，別人都說他沒前途，畢業就得改行。
現在呢？他不僅能唱歌，還能唱到全國第二。
跟著林總，果然沒錯。
曹宇歡在房間刷新出第三名的時候，他笑了笑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意料之中。
他在羊城摸爬滾打這麼多年，太懂網路情歌的路數了。
《心痛 2005》這個路子，就是踩中了大眾的情緒點，不火才怪。
“曹哥厲害啊，首歌第三，以後身價又漲了。”
“哪裡哪裡，都是林總寫得好。”
曹宇歡客氣著，心裡已經在盤算後續發歌節奏了。
手裡還有十首同風格的，慢慢發，穩紮穩打，把 “悲情男聲” 的人設焊死。
以後彩鈴市場，必有他一席之地。
不僅僅是彩鈴，商演，甚至是演唱會。
高晉在奉天的朋友聚會上，拿著手機重新整理，看到第四名，撓了撓頭，嘿嘿笑了。
“行啊老高！第四！可以啊！”
“啥也別說了，喝酒！”
高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，心裡敞亮。
他唱了快十年酒吧，終於熬出頭了。
他自己也發過新歌，也小範圍火過，但跟這次引起的熱度完全不同。
哪怕是第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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