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時鳴冷冷地看向他:“一週之前,同樣在這列火車上,你口中那位沒什麼了不起的女同志抓住了兩名持械的間諜。還制止了他們用引爆炸藥,炸燬整列火車的的計劃,救下了火車上所有人。”
那兩個間諜背後的人都已經被抓了起來,上面也沒有要封鎖訊息的意思。
不用擔心這事傳出去會對沈半夏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。
聽到這話,在場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天吶,這個女同志竟然抓過間諜。”
“能把整列火車炸燬的炸藥,那威力得多大啊。聽著都很嚇人。”
“對啊,要是真的引爆了炸藥,火車上的人都得沒命。這可真是貨真價實的人民英雄啊。”
那個中年男人梗著脖子:“剛才還說什麼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呢,這不都是你們的一面之詞嗎?誰知道是真是假的。”
唐時鳴沒好氣:“都說了這事就發生在這列火車上,你有什麼疑問,找列車長和乘務員過來給你解答。”
中年男人聞言一噎,嘴唇蠕動了兩下,最終還是閉上了嘴。
聽到唐時鳴這次不僅要找乘務員,還要把列車長也叫過來,原本還將信將疑的一小部分人也相信了他的話。
想到那位被他們誤會品行不端的女同志竟然如此強悍,眾人不由得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對沈半夏生出欽佩之情的同時,一部分人還有些後怕。
兩個持械的間諜,身上還有足以炸燬整列火車的炸藥,都被那位女同志給制服了。
要是剛才他們說的那些話傳到她的耳朵裡,那可就不好了。
林遙遙低垂著眉眼,在心裡把那個中年男人罵得狗血淋頭,要不是他非要質疑唐時鳴,又怎麼會逼得他把沈半夏在火車上救人的事情給說出來呢?
她現在最不願意被提起的除了參加勞改的那段經歷,還有餐車上發生的事情。
聽到那些人對著沈半夏一頓猛誇,林遙遙心裡很不舒服,卻不敢出聲。
她生怕自己說錯了哪句,唐時鳴又把她在餐車上做的事給捅出來。
林躍有些意外,他早就看出沈半夏不是池中之物,卻沒想到她搭火車都能抓住間諜。
而且還是兩個持械,身上攜帶足以炸燬整列火車炸藥的間諜。
光是聽唐時鳴說的那幾句,他就已經可以想象出當時的情況有多兇險,多麼危急了。
憑藉著記者敏銳的嗅覺,林躍察覺到唐時鳴似乎隱瞞了一些事情。
好在沈半夏正好是在這列火車上抓的間諜,只要找列車長和工作人員問問就知道他到底隱瞞了什麼。
林躍這般想著,目光不經意掃到跟鵪鶉一樣老實躲在角落裡的林遙遙,心裡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。
林遙遙的反應不對勁,該不會這事還跟她有關吧?!
或許,唐時鳴隱瞞的那部分事實,也跟林遙遙有關係。
林躍眼睛一轉,這可是個大新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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