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好奇地看向林躍:“林記者,你剛才說林知青在火車上推了兩個人。她該不會還推了其他乘客吧?”
林躍點了點頭:“被林知青推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餐車工作人員,另外一個是乘客,還是一位特別重要的研究人員。要不是沈同志正好在火車上救下受害者,還把間諜給制服了,他們很有可能性命都不保。”
說著,他看向林遙遙:“林知青,你應該早就知道那位同志的真實身份,也知道自己差點就讓國家失去一位特別重要的研究人員了吧?你對此感到內疚嗎?”
林遙遙:!!!!!!!!
她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想弄死一個人!!!
吃瓜群眾們又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——
“嘖,害一個還不夠,居然差點害死兩個人。”
“還好我們不跟林知青搭同一趟火車,不然可能也要被推去擋刀。”
“什麼是研究員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聽著就挺厲害的。”
“前幾年為我們這不是來了兩個指導生產的專家嗎,那個好像就是什麼研究員。反正就是有文化懂技術的那些人。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。那兩個專家確實有兩把刷子,我們村按照他們指導的去做,糧食產真的升上來了。公社的領導還說那批很好用的肥料也是他們製出來的。”
“只是來咱們村指導生產的研究員就那麼厲害了,林記者說火車上那個乘客是特別重要的研究員,那不得更厲害?”
“還好那位研究員命大,沒被林知青給害死。要不然國家真的損失重大。”
“沒聽林記者說嘛,是沈知青救了人。要不是沈知青剛好在場,林知青就要背上人命了。”
“嘖,一個地方出來的人怎麼能有這麼大的區別?真是開了眼了。”
“這跟一個地方有什麼關係?咱們村裡不還出了宋觀海那種人。”
“那怎麼能一樣呢?宋觀海一家又不是咱們村土生土長的,是後面才搬進來的。從根上就不一樣。”
“這不巧了嘛。我聽說林知青一開始沒資格跟沈知青住在一個地方的,是破格才讓林知青娘倆住了進去。”
林躍還不知道自己在林遙遙心目中已經被安排上一百種死法,還在繼續追問:“林知青,你怎麼不說話了?是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我的問題嗎?”
曾元林笑嘻嘻的:“當然是沒想好怎麼回答林記者的問題了,總不能是天生不愛講話吧。剛才林記者沒來的時候,林知青可還在長篇大論地指責大家往她頭上亂扣帽子呢。”
林躍唇角上揚:“原來如此,沒關係的林知青,你可以慢慢想。反正接下來這段時間我都在大田村,有的是時間。”
林遙遙冷著臉:“林記者,就算你是省報記者,也沒有權利要求我必須接受採訪。”
丟下這句話,她轉身快步離開。
林躍死賴在大田村不走也沒用,反正她是絕對不會接受他的採訪的。
夏娜冷嗤一聲:“真是做賊心虛,連線受採訪都不敢。”
紹偉有些同情地看了看林遙遙的離去的身影,他這個好友最大的優點就是鍥而不捨,最大的缺點也是。
如果林躍真心想要做成一件事,不管遇到什麼困難,都絕對不會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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