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。”
深坑之中，焦糊與血腥味瀰漫，葉楚昊抱著鬼童，聲音聽不出半點溫度。
楊間埋著頭，雙肩劇烈聳動，哭聲短暫停滯了半拍，緊接著又像決堤的洪水，嗚咽得越發肆無忌憚。
“不……我就哭……”
“我不想再說第三遍，起來。”
葉楚昊右腿上，一道黑白交織的寂滅神芒無聲吞吐。
沒有威壓四溢，周圍崩碎的石礫卻在觸及那縷光暈的瞬間化作虛無。
葉楚昊懷裡的小傢伙嚇得縮起脖子，兩隻小手死死攥緊葉楚昊的領口。
鬼童悄悄偏過頭，看著地上癱軟如爛泥的父親，嘴唇動了動，想開口求情卻又被那股帝威壓得發不出聲。
“踹吧……班長……”
楊間仰面倒在石礫間，滿臉泥血混作一團，臉上出現了一個無所謂的笑容。
“踹死拉倒……就這樣死了挺好。”
【萬道歸一者】：“嘖，這楊老祖心智還是不夠堅定啊，怎麼這就擺爛了呢？”
【會說話的木偶魚】：“發現自己是別人手中的一具實驗品。”
“他不僅沒有當場反抗，還配合的演了一輩子，想休息怎麼了？”
“就像楊老祖自己說的。”
“難不成，真的按照那個太乙救苦天尊的劇本來走嘛？”
“做他們手中的提線木偶？承擔他們在這個世界下的因果？”
“我倒覺得，這不是人家擺爛，反而是楊老祖這一生唯一一次的反抗。”
【段白鯊】：“加一！”
“未經他人苦，莫勸他人善。”
“他們又不像是荒天帝有著掀桌子的資本。”
【秋落歸離】：“欸！說到這裡！我就很好奇了！”
“原本站在荒天帝背後的那個神明是誰？”
“他估計是沒醒到，讓班長出去逛一圈，結果回來之後就成帝了吧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咳咳，不能笑，現在是嚴肅的話題。”
直播間內的彈幕在瘋狂刷屏，但很快，所有人的視線再次被投影扯了回去。
葉楚昊閉了閉眼，臉上出現些許不加掩飾的煩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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