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準掉眼淚。”
范增走近半步，虛幻的手停在烏蘭清朵頭頂：
“羽兒認了你當徒弟，這杆槍，你就得給大楚挺直了扛起來。”
老人正色道：
“交代你三件事。”
烏蘭清朵抬起小臂，抹掉下巴上的血跡，直視范增：
“您講。”
“第一，守好龍國。天上那幫要賬的雜碎，別讓他們踩髒了地皮。”
“第二，教好你肚子裡那個小種。骨頭要硬，別學軟骨頭那一套。”
“第三。”
范增抬手指著頭頂的夜空，眼神極冷：
“等你們槍管夠粗了，底氣夠足了，去界外，把這筆賬連本帶利討回來！”
烏蘭清朵俯身重重砸下一拜：
“徒兒記下了，一字不忘！”
范增面露欣慰，身形如風中細沙般消散開來。
他側頭看了看身側的戰將：
“龍且，剩下的交給你。”
光點散去，老人的影子歸於虛無。
龍且拄著斷戟直起身子。
殘破的鎧甲發出粗重的刮擦聲。
他拖著殘腿，一步一個腳印，停在江逾白麵前。
兩米多高的戰魂俯視著面前的年輕機械師，撲面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。
江逾白胸前的銀色菱形核心驟然加速。
靈曦兇悍的奶音在頻道里迴盪：
“壞人！哥哥，盾硬，撞碎他！”
江逾白單手按住胸甲，撫平護盾的躁動，迎著龍且的威壓，站得極穩。
“老子看你不順眼很久了。”
龍且的聲音乾澀粗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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