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部內,幾名青年科研員氣得渾身發抖,抓緊了手裡的記錄板。
為首的陳院士摘下眼鏡,胸口劇烈起伏:
“無恥!當初深淵倒影開啟,天道剝奪你們秘境許可權的時候,怎麼不見你們提公約?!”
“陳院士,跟一群連門票都混不上的野狗置什麼氣。”
江逾白把麂皮塞進兜裡,拎起【死神】重狙,抬手推上槍栓。
他從高腳凳上躍下,走到全息攝像頭前,伸手從戰術包裡摸出一枚暗金晶石,隨手拋了拋。
休斯眼皮跳動,身體前探:
“那是什麼?”
“倒懸神殿裡撿的廢料,叫‘淵瞳’。”
江逾白嘴角扯了扯,按動胸甲上的通訊按鍵:
“青囊,把裡頭存的好東西,給各位理事放一放。”
翠綠的資料流順著江逾白的手腕湧入控制檯。
半空中的全息螢幕閃爍,各國代表的頭像被擠到邊角。中央主屏上,一段清晰錄影展開。
畫面裡,安南叛徒阮文跪在血池邊,身後站著高麗、法蘭西、天竺等七國聯軍的指揮官。
天竺祭司舉著骨杖,將五百萬平民的生魂抽進界外陣眼;
而在邊角的通訊日誌裡,赫然印著北美防務部簽發的【最高許可權豁免密令】。
法蘭西代表從椅子上彈起,撞翻了身後的咖啡架:
“關掉!快關掉!這是偽造的!”
江逾白單手托住槍托,靠在控制檯邊緣:
“別急。這裡頭還有休斯理事昨天半夜給界外信標發去的波段記錄。正主剛被項羽老爺子斬碎,你們這就急著替新主子來收船了?”
休斯面色轉白,抓起桌上的控制器就要切斷訊號:
“血口噴人!技術部,掐斷龍國的訊號源!”
“掐訊號?問過老孃沒有!”
江逾白肩頭紅芒大盛。
一米二高的緋紅甩動雙馬尾跳上全息投影臺,小短腿踹在資料中樞上。
暗紅電子流順著跨洋光纜逆流而上。
休斯面前的控制檯冒出火花,整個北美防務大廳的警報器尖利鳴響。全球所有連入衛星網的戶外大屏、移動終端,在這一刻全部被切入了這段錄影。
“你……你們敢黑進全球防務網?!”休斯捂住被電傷的手腕,聲音走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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