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施主還是這麼喜歡說笑。”葬海輕嘆一聲,“不瞞林施主說,當初在喜樂天,貧僧為了助林施主一臂之力,不慎著了白喜天那女人的道,搞得這一身青氣,那可不是吃壞東西了。”
“那會怎麼樣?”我也懶得跟他東扯西扯,徑直問道。
葬海沉默片刻,說道,“白喜天這女人心狠手辣,貧僧不慎著了她的道,要是沒法破解,貧僧最多也就只有不足一個月的壽命。”
“這麼嚴重,不至於吧?”我吃驚道。
“多謝林壽主掛懷。”葬海嘆息一聲,“生老病死皆是平常,貧僧能幫到林施主,就已經不虛此生了。”
邵子龍忽地笑了一聲,見我們兩個都看了過來,忙擺手道,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實在是沒繃住。”
又衝那葬海道,“那個誰,你繼續說,別管我。”
“貧僧已然時日無多,如今能陪同兩位施主前去找到蓮花大師,那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。”葬海唸了一句“阿彌陀佛”。
“所以大師你的意思是,別拿死來威脅你?”我說道。
“林施主可別誤會了貧僧的本意。”葬海嘆息道,“貧僧只想在臨死前再多做點事情,還請兩位施主成全。”
“老林,看來要是不成全他的話,那我們倆得罪孽深重啊。”邵子龍感嘆道。
“那看來不成全也不行了。”我看了葬海一眼道。
這老禿驢還真是油鹽不進,對方說自己只有一個月的壽命,這話未必是假,但也不可能完全是真。
當初他在喜樂天必然是吃了大虧,否則也不可能如此急切地要去找白喜天,只是沒想到白喜天的實力之強悍,完全超出了預料。
以至於最後這老禿驢倉皇逃竄。
這會兒他能說出只有一個月壽命,也算是承認了這一點,但更多的是在告訴我們,他反正是隻有這點壽命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你們也不要逼人太甚。
如果逼得太緊,他也不介意魚死網破,拼個兩敗俱傷。
“多謝兩位施主成全,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葬海雙手合十。
“那還等什麼,走吧。”我也不再囉嗦,當即催促道。
葬海一揮袖道,“兩位施主請隨貧僧來。”
說著,就走在前頭。
我和邵子龍對視一眼,當即跟上,吃貨貂嗖地躥到寶子腦門上,催促著寶子跟了過來。
之前酒仙門圍山,到處都是人,如今這幫人被殺得四處逃竄,整個山林中一片死寂。
沿途過去,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斷肢殘骸。
“老禿驢,你這與世無爭厲害啊。”邵子龍嘖嘖說道。
“罪過罪過。”葬海嘆息道,“貧僧著了那白喜天的道,神智不清,以至於殺孽深重,幸虧兩位施主及時趕到,否則貧僧還不知道得犯下多大的罪孽。”
“彌天法教來了幾個人?”我問道。
“貧僧一時也記不清了,除了那七人之外,應該還有其他人。”葬海微微搖頭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