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看來,更讓葬海動容的,恐怕是弘願大師。
當時我們剛剛進入洞窟之際,看到在蓮臺上坐化的弘願大師,葬海當場就愣在了那裡,這對於葬海這種老狐狸來說,是極其罕見的。
所謂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,這老禿驢還真能做到,可偏偏在看到弘願大師的那一刻,這老狐狸卻是失態了。
剛剛在焚化弘願大師和老苗子的時候,葬海一直在沉聲唸誦往生經,又主動說起結識老苗子的往事,這跟葬海一派的作風迥異。
也正是如此,我才懷疑,實際上真正讓葬海繃不住的,是弘願大師的離世,只是這老禿驢並不願在我們面前露出痕跡,這才借了老苗子的幌子。
雖說這也只是我一時的念頭,但也並非沒有依據,畢竟這葬海精通的秘法跟蓮花極為相似,要說他跟枯榮寺沒有任何淵源,那也根本說不過去。
我把這想法當著葬海和邵子龍的面一說,邵子龍摸了摸下巴,沉吟片刻道,“老林說得有道理!”
又打量了葬海一眼,說道,“老騙子,看來弘願大師跟你關係非同尋常啊,弘願大師不會是你師父吧?”
“阿彌陀佛,邵施主說笑了。”葬海呵呵一笑,“說起貧僧的師父,林施主應該最清楚。”
“欺師滅祖,改換門庭也挺正常的。”我淡淡接了一句。
葬海面不改色,說道,“兩位施主還是不要在這裡胡亂猜測了,趕緊找到蓮花大師才是要緊事。”
“那不得問你這老騙子麼?”邵子龍沒好氣道。
“兩位施主請隨貧僧來。”葬海說道。
“去哪?”邵子龍冷聲道。
“自然是去找蓮花大師。”葬海說道。
這倒是讓我和邵子龍都是微微一怔,這老禿驢什麼時候這麼積極主動了?
“大師知道小花在哪?”我問。
“貧僧也不敢確定,不過從老苗子的描述來看,大概只有兩種可能。”葬海說道,“要麼蓮花大師被明王給帶了回去,要麼蓮花大師應該是被另外兩位高僧給救走。”
說著看了我們一眼,“如果是前一種可能,那怕是沒有辦法,但如果是後一種,貧僧或許還有些辦法。”
“你是說小花被帶去了枯榮寺?”我問道。
“兩位施主覺得呢?”葬海問道。
這種可能性我自然也想到過,當初跟著弘願大師來的兩位高僧,應該是蓮花的兩位師叔,如果順利救走蓮花,那麼返回枯榮寺也是情理之中。
只是這枯榮寺在哪,我和邵子龍兩個卻是誰也不知道,別說我們了,就連蓮花這個正主都不清楚。
讓我們意外的是,這次那葬海卻是主動提出要去枯榮寺找人。
“既然都這麼說了,那就去枯榮寺看看再說。”邵子龍看了我一眼,當即擺了下手道,“老騙子帶路吧。”
“阿彌陀佛,貧僧也不知道枯榮寺在哪。”葬海道。
邵子龍嗤的樂了,“老林,我看也沒必要留著這老騙子了。”
“阿彌陀佛,兩位施主稍安勿躁。”葬海忙道,“貧僧沒去過枯榮寺,自然不知道枯榮寺的具體位置,但大致方向還是知道的。”
”。國佛域雪,地之南西在就“,方南西眼一了看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