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,貧僧覺得還行。”葬海說道。
“你覺得不行!”邵子龍糾正道。
“我佛慈悲,專門超度孽畜!”我肅然道,“大師,請吧。”
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,林壽主說得不錯。”葬海臉色微微一沉,“既然是孽畜,貧僧自然要代替菩薩收了他們!”
說話間,葬海兩袖飄飄,就朝著那隊伍迎了上去。
一僧獨行,前方是千軍萬馬,這景象倒也頗有些豪氣干雲。
“你別說,這老騙子格調是有的。”邵子龍笑道。
“怎麼只有你一個,其他人怎麼不出來迎接?”對面人群中當即有個和尚越眾而出,大聲呵斥道。
葬海停下腳步,雙手合十,說道,“苦海無邊,貧僧來勸各位回頭是岸。”
“這老禿驢瘋了吧,是誰的弟子?”其中一個臉上有條刀疤的和尚搶出來喝問道。
話音未落,忽然人影一閃,葬海瞬息間就到了那刀疤和尚跟前,那刀疤和尚甚至來不及反應,就被葬海一巴掌拍在腦門上。
刀疤和尚甚至沒發出一聲叫喚,就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,當場斃命。
“孽畜!”葬海冷哼一聲。
那刀疤和尚死得太快,以至於人群都還沒反應過來,可葬海一聲“孽畜”出口,已經雙手合十,朝前一拜。
就聽轟隆一聲巨響,飛沙走石,人群像是硬生生被一股無形巨力給劈開,歡喜宗一眾僧人頓時人仰馬翻。
那抬著大椅的八名和尚更是七倒八歪,椅子哐噹一聲砸了下來。
就在椅子落地之前,那坐在椅子上的空樂大佛地騰身而起,如同一座小山,朝著葬海壓下。
葬海身形倏忽平移而出,就在那空樂大佛落地的瞬間,又倏忽平移而近,只聽轟的一聲巨響。
雙方碰撞產生的氣浪衝出,將其餘歡喜宗眾生衝得到處亂滾。
那空樂大佛倒不僅僅是長得又高又胖,實力也是相當之恐怖,只可惜今天遇上的是葬海。
之前在大雄寶殿,哪怕四個大佛圍攻,也僅僅只能暫時封住葬海那老禿驢,而且那老禿驢極有可能還留了手。
如今只有一個空樂大佛,又哪裡是葬海的敵手,別看打得翻翻滾滾,實際上卻是處處被葬海給鎮壓。
過不多時,那轟隆隆的風沙就停了,地上倒滿了歡喜宗的妖僧,那空樂大佛也趴在了地上,只有葬海一人雙手合十,站在那裡,大袖飄飄,一派高僧法度。
“這老禿驢裝是真的能裝。”邵子龍笑了一聲,又正色道,“咱們得小心點。”
“不小心點,可能被這老禿驢給吃了。”我說道。
真要說起來,葬海這老禿驢絕對是最難對付的那一類人之一,這種人可以跟你合作,也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候翻臉,根本沒人任何徵兆可言。
這樣的人,偏偏實力還強得恐怖,那就更難纏了。
就算不加上寶子,我和邵子龍兩個人聯手,也完全能夠壓得住葬海那老禿驢,但要說取其性命,那還真不好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