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年,他們兩人都是過得糊里糊塗。
“小花,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算是六慧靈童了?”邵子龍好奇地問。
“小僧也不知道,不過弘法師叔說,小僧是進了一步,但日後還得更加勤勉地精修佛法,不要走了歪路。”蓮花道。
“不錯不錯,這不就是因禍得福嘛!”邵子龍笑道。
“是。”蓮花微微點頭,忽然問道,“師父的骨灰在哪,小僧想去見見。”
我其實一直擔心的是這件事,沒想到蓮花就這麼平靜地問了出來,說道,“來這邊。”
兩人當即帶著蓮花去了存放弘願大師骨灰的地方。
蓮花跪下來拜了拜,又唸了一段往生經。
“對了,弘法師叔跟我說了,那個葬海,是小僧的生父。”蓮花誦完一段經文後,突然又跟我們說了一句。
“好像,的確是。”我和邵子龍只能應和。
蓮花也沒說什麼,繼續替師父唸誦往生經。
我和邵子龍在弘願大師骨灰前拜了幾拜,也就沒去打擾蓮花,兩個人走到一旁竊竊私語。
“老林,你說小花沒事吧?”邵子龍低聲道。
“應沒事,小花的心性最穩了。”我說道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邵子龍點頭,“真是世事難料,沒想到那老騙子……那葬海居然是小花的爹,這誰能想到?”
又盯著我道,“老林,你剛開始聽到的時候,有沒有炸了?”
“炸了。”我說。
“是啊,不炸才怪呢!”邵子龍嘖了一聲道,“那以後碰到那老騙子,咱們怎麼辦?”
“且看吧。”我當即把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大致跟他說了說。
邵子龍聽得一陣唏噓,“也就說,那老騙子總算還是有點人性的,在最後關頭放過了小花?”
“應該是吧。”我說道。
“不過我覺得,老林你最後那句話可能也起了作用!”邵子龍皺眉道,“那老騙子這一生都是被輪迴法眼改變的,對於這鬼玩意執念極深,你恭賀他後繼有人,他雖然沒能掌控輪迴法眼,但他兒子要是掌控了,那也是美事一樁!”
“或許吧。”其實我也拿捏不準。
葬海這個人心機深沉四海,心思自然也是極為複雜,以當時的情形而言,葬海如果放棄,就意味著自己可能得死。
這可以說是在生死與血脈之間抉擇。
以葬海的心性而言,是極有可能選擇犧牲血脈自保的,但好在結果,對方還是在最後關頭放棄了。
不管是因為什麼,至少在這件事情上,還是做得不錯。
“現在小花也找到了,就差雲嬋妹子和你家小情兒了。”邵子龍忽然笑了一聲說道,“也不知道這兩妹子在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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