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來兄弟在真土教地位不低啊。”我聞言讚歎道。
那祝定乾呵呵一笑道,“那也沒有,我只是個小頭目而已,祝家莊是個小地方,派我來鎮守就足以。”
“那也挺好,正好榮歸故里。”我笑道。
“也是,我就是天天盼著回來。”祝定乾說著,也是一臉喜色。
跟對方交談了一陣,我大概是搞清楚了,實際上被佛主給送去見菩薩的那個採花賊,應該就是祝定乾口中的表哥祝少文。
這人去求見佛主的時候,自稱周定乾,那就是借了他表弟的名字,以後萬一出什麼事情,背鍋的也是他這個表弟。
後來被佛主逼問,又說出自己實際上姓祝。
“轉過這座山,就是祝家莊了。”忽聽祝定乾指著前方道。
從這裡看過去,只見一座山丘橫在前方,在昏暗的天幕之下,顯得格外寂寥。
這山丘倒是不大,我們一行人繞開之後,就見前方出現了一大片高低起伏的建築,只不過看過去黑洞洞一片,也不見任何燈光。
“那就是祝家莊了麼,怎麼這麼冷清?”邵子龍有些疑惑地問。
“以前是熱鬧的很,現在麼,你們也懂的,世道不太平,可能是大傢伙都不敢點燈,怕惹來什麼東西。”祝定乾解釋道。
說話間,我們一行人繼續往前走,這祝家莊周遭也跟其他地方一樣,都開墾了不少田地,田地裡種著各種蔬菜瓜果。
“怎麼也沒人看守?”祝定乾掃了一眼,就皺起了眉頭。
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,通常在這種城鎮的外圍應該是有人巡守的,如果這祝家莊屬於真土教的地盤,那麼負責巡守此地的就是真土教的弟子。
畢竟百姓之所以肯依附教派,圖的就是教派能護他們平安。
如今一眼望過去,四下裡空空蕩蕩,根本看不到負責看守的人,這會兒要是有什麼邪祟入侵,恐怕整個祝家莊都來不及有任何反應。
“真是胡鬧!”祝定乾大為光火,加快腳步往莊中走去。
我們一行人隨後跟上,莊子外圍確實做了許多防禦性的工事,甚至還有法陣佈置,但始終看不到任何巡守的人員走動。
走在道上,四下裡冷冷清清,空無一人。
沿途遇到的房子幾乎都門窗緊閉,但看上去又不像是座荒鎮,並沒有那種荒廢的氣息。
“什麼情況?”祝定乾邊走邊嘀咕。
說話間,他快步來到左側一間房子前,伸手拍了拍門,叫道,“劉叔,六叔在家嗎?”
過了好一會兒,才聽屋裡傳來一個有點怯生生的女子聲音,“你是誰?”
“我小乾啊,是嬸子吧,開門開門,我回來了!”祝定乾叫道。
又過了好一會兒,房門才嘎吱一聲開了,門內露出一個女子的身影,大概四十多歲,面容消瘦。
此時天色昏暗,對方也沒點燈,眯著眼衝祝定乾看了好一會兒,這才露出一絲喜色,說道,“是小乾啊,你回來了?”
“是啊,嬸子,你們還沒睡吧?”祝定乾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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