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大了呢？”
“那麼驗證你們所想要的情報需不需要派4萬騎兵？”
“完全不需要！”
“我只需要派出兩三百騎兵就可以了。”
“而且這兩三百人也不用打著大漢的旗幟。”
“我只需要偽裝成商人，跑到草原部族轉一圈。”
“直接給他們賣他們需要的東西。”
“茶葉，食鹽，鐵器，我什麼情報得不到呢？”
“我非得要用大汗4萬騎兵去驗證一個結果嗎？”
“這是完全不科學的！”
“它的成本和收益是嚴重背離。”
“所以我們認為：你們對龍城之戰中軍事戰略目標的預設上，出現了最根本的錯誤。”
“那就是你們以外行的身份去看待內行的問題。”
【對，這就是軍事推演派對歷史考據派，在龍城之戰軍事目標的解讀上，完全不同的看法。】
【因為對於古代軍事來說。】
【需要得到一些情報的驗證，這的確是要有人去執行的。】
【但他不會去派幾萬人去執行這麼一個簡單的情報驗證工作。】
【我來舉一個比較簡單的例子。】
【你就算需要把你的程式放到客戶那裡進行驗證。】
【但你也不會把客戶所有的系統裡面的程式都給替換了。】
【比如你要上臺一個新的物流管理系統。】
【然後你是一個全國性的物流公司。】
【你說你跑資料驗證這個程式是否合理的時候，你把它放到了所有的系統中。】
【萬一他出了問題，可能就是整個全物流業務，就會出現崩潰。】
【這種損失是不是太大了呢？】
【如果你做過專案的話，你就知道。】
【現在的物流公司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！】
【他就算進行自己系統的升級換代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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