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影辦公室，綱手坐在辦公桌後面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，像是在低頭批什麼檔案。
她腦子裡只有幾個字，一個月後成婚。
“火影大人，他們到了。”靜音在門口低聲彙報。
綱手沒抬頭，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芭朵斯和瑪卡麗塔走進來的時候，鳴人跟在後面。
他一進門就看到了綱手的臉，明明還是那樣明媚驚豔，可眼神里有一種空洞。
鳴人的胸口莫名堵了一下。
“綱手姐姐，找我們有什麼事？”
綱手還沒開口，芭朵斯先說道，“小夫君，你先出去吧，在門口等我們。”她帶著篤定，“火影小妹妹應該是找我和瑪卡麗塔。”
鳴人看了看芭朵斯，又看了看綱手，綱手朝他輕輕點了一下頭。
“記住，不要偷聽哦。”瑪卡麗塔笑著補了一句，隨手在空中畫了個圈，一層淡紫色的結界把辦公室罩住了。
鳴人退出去，帶上門。
不讓偷聽？我偏不。
阿陀磨須領域在體內緩緩展開，感知調到了最細微的檔位，結界擋不住他，力量一點點滲透進去。
辦公室裡。
“恭喜二位。”綱手看著兩人，“一個月後成婚，是好訊息。”
“呵。”芭朵斯笑容溫柔，但綱手覺得後脖頸有點涼。
“火影大人，真的恭喜我們嗎？”
綱手停了一秒，“當然。”
芭朵斯搖了搖頭，“火影大人，你知道嗎？我們姐妹活了幾億年，見過無數人，看過無數事，即使不用天使的力量，人心的變化，我們也看得比誰都清楚。”她的目光落在綱手臉上，“你對鳴人君的感情，我們看得出來。”
綱手的瞳孔縮了一下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芭朵斯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，“你只是不敢承認。”
瑪卡麗塔接過話，“你是火影，你是他的前輩，你比他大很多，你覺得這是禁忌。”她每說一句，綱手臉上的血色就退一分。
“但你不甘心。”
芭朵斯往前走了一步，靠在桌邊，“你看著他長大，看著他變強，看著他成為英雄，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看他的眼神不一樣了。”
“沒有什麼不一樣的”綱手聲音強硬。
“很多。”芭朵斯伸出手指慢慢盤算，“比如，為什麼你明明可以讓他叫你火影，或者繼續叫婆婆，卻非要強調讓他叫姐姐？”
綱手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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