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......”鳴人的聲音斷斷續續，“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自來也用僅剩的右臂拍了拍他的後背,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瑪卡麗塔輕輕揮了一下權杖,一張桌子和五把椅子憑空出現在虛空裡。
“坐下聊吧，自來也老師。”
自來也看著這一幕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又釋然了。
自己弟子身邊的人，應該沒有平凡的吧。
五個人坐下來，周圍是龐大的天體，星流在腳下緩緩轉動，但這一片虛空紋絲不動。
鳴人斷斷續續地講自己的經歷，從妙木山用錯逆通靈之術開始，到第七宇宙，到比魯斯星，到魔界，再回來。講得很亂，有時候跳回去補兩句，有時候講到一半自己先笑了。
自來也聽到鳴人去了第七宇宙，先是驚訝，聽到後面那些歷險，臉上慢慢帶了笑。
聽到祖諾的預言，說鳴人命中有兩位天使夫人，自來也拍了一下大腿：“哈哈，不愧是預言之子，你還替自己預言了，鳴人。”
然後他轉頭看綱手，“老太婆，你現在也成了什麼界王神？”
綱手瞪了他一眼。
“咳咳咳。”鳴人咳嗽了幾聲，“師父，現在綱手也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什麼！！！”
自來也看看綱手，又看看鳴人，綱手坐在鳴人旁邊，胳膊挨著胳膊，頭微微往鳴人那邊偏著，那副小女子姿態，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。
“好吧。”自來也往後一靠，“這種少年男主和年上御姐，似乎是我小說裡的素材。”
綱手終於開口了：“你那些小說裡的素材，沒一個比你眼前這個更離譜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自來也承認得很乾脆。
芭朵斯和瑪卡麗塔在旁邊聽著，偶爾插兩句，自來也弄明白他們的打算之後，沉思了片刻。
“嗯，我同意。”他的聲音大了一點，“能替你們做些事情就很好。”
“倒也沒有非要如此。”芭朵斯說，“擔任閻羅王也可以有休息的時候，就跟打卡上班一樣，到點下班。”
“還能這樣？”自來也摸了摸下巴，“那我下班了能繼續遊歷寫小說嗎？”
“你下班了隨便去哪。”瑪卡麗塔攤了攤手。
自來也看了鳴人一眼，鳴人正紅著眼眶衝他笑。
“行。”自來也站起來，“這活兒我接了。”
輪迴自此重鑄。
......
一年後。宇宙深處，一顆獨特的星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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