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倒好，非要鬧大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，想趁機詐親戚的錢去填你們生意的窟窿！”
李茂的臉色變了變。
“爸，您這話……”
“我說錯了？”
三舅冷笑一聲。
“你那廠子上個月不是虧了三十萬？還有你！”
他轉向李明。
“你的公司不是欠了銀行貸款？你們自己週轉不開自己想辦法，鬧成這樣，我怎麼回去跟你們姑交代？！”
李明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爸，我們也是為了您……”
“為了我個屁！”
三舅氣得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現在好了，把人都得罪光了，錢一分沒拿到，還讓你們姑知道我裝病騙人，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？”
李茂張了張嘴，想辯解，卻被三舅一個眼刀瞪了回去。
“閉嘴！都給我閉嘴！”
三舅靠著牆，深吸了幾口氣，努力平復情緒。
李茂和李明站在一旁，低著頭，不敢吭聲。
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聲。
包廂裡，劉玲正趴在門縫邊，耳朵貼著門板。
她一開始只是想聽聽外面在說什麼，沒想到三舅父子三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全傳了進來。
她聽得眼睛越瞪越大，嘴巴也越張越大。
到最後，她猛地轉過身，看向包廂裡的其他人。
“我靠！”
她罵了一句，聲音尖利。
“他們沒病！全是裝的！”
包廂裡的人全都一愣。
周翠芬的哭聲戛然而止，抬起頭，眼睛紅腫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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