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我是你親妹妹。”
周美玲看了看她抓住自己的手，抬手掰開。
“親妹妹不會坑我，把我的錢往爛泥裡扔。”
周翠芬腿一軟，差點跪下去。
“姐，姐夫，不能這樣啊，五百萬我們上哪兒去還？”
“那是你們的事。”
周美玲轉過身，看都不看她一眼：“簽字，不籤我現在就報警！”
林建國哆嗦著拿起筆，在紙上寫下五百萬的欠條，摁上手印。
王德富收起欠條，掃了眼滿地爛菜，嗤笑一聲。
“廢物。”
“還不起，就等著收傳票。”
說完拉著周美玲揚長而去。
院子裡只剩下林建國一家三口。
林建國癱坐在地上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周翠芬抱著頭，眼淚嘩嘩往下掉。
他望著桌子上那張欠條，菸灰落在褲腿上，也沒有察覺。
五百萬。
那不是幾個月工錢能填上的窟窿。
就算把家裡的房子、車子和地都賣了，也湊不出零頭。
更讓他難受的是，姐姐和姐夫臨走時那句話。
“廢物。”
“還不起，就等著收傳票。”
林建國在村裡經營了多年體面，見人總說自己有門路、有關係，真到了這個時候，連一個願意聽他訴苦的人都找不到。
周翠芬蹲到他旁邊，伸手推了他一下。
“你倒是說句話啊，怎麼辦？”
“我怎麼知道怎麼辦？”
林建國把手機拿出來，想給朋友打電話借錢。
通訊錄翻了半天，他一個能開口的人都沒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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