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，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”
“翠芬性子急，之前總來找你麻煩，是她不對，辭兒也還小，破壞大棚的事......”
“以前有些事兒做得不對，你心裡有怨氣，我理解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”但不管咋說，咱是親兄弟，打斷骨頭連著筋。“
”我今天來，不是要跟你開口的。“
他頓了一下。
”就是想問問你，你跟沈總合作大棚的事，有沒有啥我能幫得上忙的。“
這話說得滴水不漏。
表面上是來幫忙，實際上是在試探——老三跟沈總到底是什麼關係，手裡到底有多少錢。
蘇曉梅心裡清楚，但沒拆穿。
她平靜地說：”大棚是沈總的，我們就是幫忙管理，拿的是死工資。“
林建國”哦“了一聲，臉上的笑沒變，但眼神閃了一下。
周翠芬接過話頭，語氣很隨意。
”死工資也挺好的，旱澇保收嘛。不像我們，賠了就是血本無歸。“
她抬眼看了看桌上的菜，像是不經意地問了一句。
”不過曉梅，這桌菜……得不少錢吧？“
蘇曉梅還沒開口，沈婉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”我親戚從海邊寄的，家裡冰箱放不下，拿來讓曉梅幫忙做，一起吃。“
”哦……“
周翠芬笑了笑，”那您親戚可真大方。“
話到這兒，試探基本到位了。
林建國和周翠芬對視了一眼。
那個眼神很快，但蘇曉梅捕捉到了。
林建國深吸一口氣，終於不再繞了。
他身子微微前傾，聲音放低了些，像是說一件很難為情的事。
”老三，曉梅，我今天來，本來不想張這個嘴的。“
”但家裡實在是……撐不下去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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