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什麼時候能抽開身？”
“等手裡的事忙完再說。”
蘇曉梅回答得留了餘地。
沈婉聽出了她話裡的分寸，也沒有繼續逼問，只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行，那我等曉梅姐的訊息，收購合同我讓人按約定執行，邊角料一斤兩塊，品相和數量都照談好的來。”
周翠芬的手指在桌面上彈了一下。
兩塊錢三個字從聽筒裡傳出來，清楚地落在她耳邊。
她剛才還在誇自己的一塊錢收購價，轉眼就聽見蘇曉梅的邊角料能賣兩塊。
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蘇曉梅說。
“曉梅姐，年後我還要去你家看看大棚，順便再聊收購細節。”
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屋裡沒人先開口。
廚房裡的鍋蓋被熱氣頂得啪啪作響，林母站在門邊，手裡還捏著一把沒有擇完的青菜。
周翠芬手機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你家的邊角料，真的一斤兩塊？”
“沈小姐說的，你剛才也聽見了。”
蘇曉梅把手機放回桌上，順手將杯蓋扣好。
“她家加工廠要的是原料，精品邊角料也有用，價格是她開出來的。”
周翠芬抿了抿唇。
“那能有多少？”
“要看每天出多少貨。”
“我問的是你們家一個月能賣多少錢。”
“合同剛籤，賬還沒算。”
周翠芬立刻笑了起來，聲音卻比剛才低了不少。
“都是一家人，問問怎麼了？你們種三百畝地，平時也沒見賺出個什麼名堂，別是沈小姐看在曉梅面子上，故意給你們抬價吧。”
“她做生意，應該不會拿自己的錢做人情。”
蘇曉梅將瓜子皮撥進小碟裡，語氣聽著隨意。
“再說，三百畝地也不全是邊角料，能按兩塊錢賣掉的，只佔其中一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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