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！”
北疆軍士目眥欲裂，發瘋般往這邊衝。
可下一輪矛雨已經落下。
金光砸進人群，衝在最前面的軍士成片倒飛。
楊烈被兩根長矛釘在石柱上。
鮮血順著矛尖往下淌，很快在凍土上積成一攤。
他雙手攥住胸前的矛杆，脖頸青筋暴起。
愣是沒哼一聲。
居中那名神將落到三丈外，抬起手中的第三根金色長矛，矛尖對準楊烈眉心。
“骨頭確實夠硬。”
“可惜，沒人來救你。”
神將手臂繃緊。
長矛脫手！
破滅金光撕開風雪，直取楊烈眉心。
三尺。
楊烈已經沒有力氣偏頭。
他睜著佈滿血絲的眼睛，牢牢盯住那一點越來越近的金光。
萬古冰原高空。
那道橫跨百里的黑色空間裂縫深處，懸浮著一座由黑曜神石鑄造的巨大戰臺。
戰臺卡在兩界夾層，距離太虛天域的法則紅線僅剩百丈。
玄荒神王一身暗金重甲，雙手抱胸站在戰臺邊緣，垂眼看著下方冰原上的廝殺。
在他身後，十幾名神域偏將肅立待命，沒人敢出聲。
太虛天域的界壁法則正在戰臺下方翻湧，灰白色的秩序鎖鏈不斷往上探。
只要戰臺再向下壓過百丈，便會觸碰這片天地的壓制紅線。
“神王，底下那些下界軍卒已經是強弩之末了。”
一名偏將上前一步，抱拳請示。
“末將願領五百先鋒，直接沖垮他們的二線陣地，將那名守將斬首立威！”
“急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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