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靈坐在塔門前，疼的齜牙咧嘴，嘴上仍不肯服軟。
“輕點！”
“老夫不是怕疼，是怕你手藝不行！”
“左邊，左邊還缺一塊！”
“塔底那個洞給我補厚點，下次撞人方便！”
姜昭昭額頭跳了跳。
“再指揮一句，我把塔門焊死。”
塔靈立刻閉嘴。
安靜沒多久，神血深處忽然冒出一道黑影。
那是一張模糊的人臉，眉眼依稀屬於玄荒神王。
“賤人！”
殘念剛衝出血霧便發出怒吼，捲起法則結晶直撲姜昭昭。
玄荒神王已經身死，這點意志卻藏在核心精血裡，企圖借煉化之機奪取塔身。
“活著的時候都打不過我，死了還想翻桌？”
姜昭昭正要抬手，歲月塔忽然一轉。
灰白法則當場罩住殘念。
玄荒神王的動作越來越慢，最後停在塔門前三尺。
塔靈從門內探出腦袋，衝它咧嘴一笑。
“進了老夫的塔，還敢罵老夫的人？”
“鎮！”
三層塔門同時開啟。
歲月法則倒卷而回，將殘念拖進塔中。
姜昭昭順勢補上一團創生神火，塔內傳出一聲短促慘叫，很快便沒了動靜。
一顆更純淨的法則結晶從塔底滾出來。
塔靈撿起來看了看，直接塞進嘴裡。
“嘎嘣。”
它嚼了兩口，滿意點頭。
“這回乾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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