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破軍深吸一口氣。
他低頭看了眼還抱著自己大腿的姜塵，又看向不遠處正在覆盤劍招的姜戰。
直到這一刻，他才真正明白。
自家殿下為什麼敢把神王當礦挖，又為什麼能從下界一路殺到太虛天域。
她身後這群人，境界或許不夠。
可只要給他們時間，他們就敢把今日捱過的每一刀，原封不動地還給神域。
沈破軍掙開姜塵，向後退了一步。
隨後，他面向姜家眾人與全場將士，鄭重行了一個太虛軍禮。
“方才末將多有得罪！”
他從懷中取出兩枚暗金玉簡，雙手奉到姜戰與姜蕭面前。
“這是殿下親自編撰的《太虛特戰合擊術》與《半神力緩衝導引法》。”
“若能練成同頻共振，百名仙君結陣，也可正面硬撼仙帝！”
沈破軍抬起頭，聲音傳遍演武場。
“從今日起，末將便留在演武場。”
“每日十二個時辰，隨時奉陪！”
姜戰上前，接過玉簡。
他將其中一枚遞給姜蕭，另一枚握在手中，神識已經探入其中。
數息後，他才抬眼看向沈破軍。
“多謝。”
“等我看完，再打一場。”
沈破軍神色一肅。
“奉陪。”
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。
沒有火氣。
只有戰意。
姜昭昭站在旁邊，看著徹底擰成一股繩的兩界將士，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這盆冷水沒有澆滅歸墟的火。
反倒讓他們看清了，這把火接下來該往哪裡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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