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音沒有正面回答，而是反問道：
“你方才說，即使我不打碎你，你最後也會怎麼樣？那句話後面是什麼？”
核心的聲音頓時一滯，半晌才吞吞吐吐地擠出來：“…… 說不出來。”
“說不出來？” 白夏音敏銳地抓住了這個字眼，追問道，“不是你不想說？是每次說出口的都被消音了？”
“對。” 核心的聲音低了下去，裹挾著一股無力的委屈。
白夏音暫且壓下心底的疑惑，不再繼續追問。
看樣子再問也得不到答案。
白夏音看著下方蒸箱裡遍佈傷痕、奄奄一息的動物，還有外面那些被困在機器裡的人。
她目光落在近前的核心上，念頭飛快轉動。
之前無法將它收進去，會不會是這顆核心能量跟空間不相上下，又有自身意識，它抗拒被收納？
如果是這樣，倘若核心自己願意主動進去，會不會就不一樣了？
這個想法一冒出來，白夏音當即決定試一試。
她撤掉籠罩在兩人之間的能量罩，伸出指尖，輕輕戳了戳冰涼的核心表面。
核心被她戳得輕輕一顫，像受驚的小東西，在半空一跳一跳地晃動。
白夏音唇角淺淺彎了一下，輕聲開口：
“你要是不想被打碎，就跟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核心立刻繞著她的身側盤旋飛動，帶著疑惑的問：
“什麼地方？去了就不用碎了嗎？”
白夏音沉默一瞬，心底其實沒有把握。
她並不確定真的能收進空間，而且就算成功收進空間，也不知道能不能避開它口中 “被打碎” 的結局。
“你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白夏音這話一齣，原本圍著她打轉的核心突然停住，懸在半空一動不動，像是突然卡頓住了。
“試？？？”
“對，所以你要試試嗎？”
白夏音又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它。
看著它被戳得一跳一跳的樣子，和方才尖嘯的模樣判若兩人，竟莫名透出一點可愛。
“試。”
出乎白夏音預料，這一次，它的回答十分堅定，沒有遲疑和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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