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道玄讓她把鏡頭轉向校車。
陽光下，車身很新，車窗擦得乾淨，安全提示貼得整整齊齊。
車門旁還掛著一張最近的檢驗合格標識。
看上去沒有問題。
陳道玄卻看見車尾附近纏著一縷極淡的灰氣。
灰氣沒有向外擴散，而是牢牢繞在最後一排座椅下方。
那裡有一塊被重新包覆的舊金屬銘牌。
銘牌上留著一行小字。
何小舟。
陳道玄抬眼。
“你認識何小舟嗎？”
葉知夏手裡的手機猛地晃了一下。
她的臉色瞬間褪盡。
“您怎麼知道這個名字？”
“認識？”
“認識。”
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他是我小時候的同學。”
彈幕裡剛剛還在猜測的人，紛紛停了下來。
葉知夏站在操場邊，眼睛一點點紅了。
“十八年前，我們坐過同一輛接送車。”
“那時候的條件沒有現在好，車也不是這種專用校車。”
“有一次下雨，車出了事故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喉嚨像被堵住。
陳道玄沒有催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才繼續說，“大部分孩子都救出來了，何小舟沒有。”
“那時候他多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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