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。”
何素珍一下捂住嘴，眼淚從指縫裡落下來。
何敬山站在她旁邊，背挺得很直，可手抖得連鐵盒都差點握不住。
何小舟看了看他們，聲音慢慢低下去。
“我是不是，回來太晚了。”
何素珍拼命搖頭。
“不晚。”
“天都黑了。”
“媽等著呢。”
男孩抿了抿嘴。
“我想回家。”
何敬山終於撐不住，眼淚一滴滴落下來。
“回，爸接你。”
葉知夏站在講臺邊，手裡拿著一份新列印的名單。
那是這輛車現在乘坐的二十六名孩子。
陳道玄看向她。
“把最後一次點名完成。”
葉知夏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聲音不抖。
一個名字。
又一個名字。
二十六個孩子的狀態，今天已經全部核實。
他們有人在家吃飯，有人在醫院做完檢查，有人抱著父母不肯鬆手。
都平安。
葉知夏唸完最後一個名字，緩緩抬頭。
“第二十七位。”
她看向最後一排。
“何小舟。”
男孩猛地站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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