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差點笑出聲。
陸承鈞卻一點也笑不出來。
他花在這隻銅盤上的錢，足夠買下一棟小樓。
馮鶴年握緊手裡的銅鈴，“你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鈴聲響起。
閘室四周幾隻不起眼的舊銅件同時發出細響。
林晚晚耳邊忽然多了一個聲音。
像是葛清風站在她身後，問她為什麼還不回去。
她動作一頓，立刻咬破指尖，把血按在隨身的清心牌上。
聲音消失。
許硯卻猛地轉頭。
他聽見了奶奶的哭聲。
陳道玄伸手，在他額頭輕輕一點。
許硯一個激靈，額角滲出冷汗。
馮鶴年搖著銅鈴，眼底多了一絲狠意。
“聽得見就好。”
“旁門裡最末流的借聲擾念。”
陳道玄看著他，“你當年就是拿這個騙許守成？”
馮鶴年沒有回答。
陳道玄繼續向前。
銅鈴的聲音越來越急，閘室裡的金屬管道都開始輕輕顫動。
霍臨川身後的兩名隊員出現短暫恍惚，清心符隨即發熱，將他們的意識拉了回來。
馮鶴年終於變了臉色。
“你給他們都帶了符？”
林晚晚忍不住接話，“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出門。”
陳道玄抬起右手。
馮鶴年後退半步，猛地把銅鈴砸向地面。
銅鈴沒有碎，反而在地上滾了一圈，鈴口朝上，冒出一股灰白色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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