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叔叔,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”林聽哭訴著,情真意切,“明明還沒有證據的事,您就急著要我道歉認罪。”
林聽說著,煞有介事地用手指擦了擦眼眶的淚水,聲音顫抖:“我是真的想要在您的壽宴上祝福您的,您怎麼能說我睚眥必報呢?”
“蔣家跟林氏就算沒有合作成功,買賣不成仁義在,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報復您。”
眼睫被淚水打溼,林聽站在男人身後,語氣真誠:“我真的沒有推蔣小姐,我也不知道蔣小姐是怎麼了,看到我之後就摔下去了!”
“你——”蔣崇光目眥盡裂,瞪著林聽,“林小姐的意思,還是我女兒拿自己的性命來誣陷你了!?”
“我沒有這麼說蔣叔叔,”林聽眼中含淚,我見猶憐,“您不問青紅皂白就讓我給您女兒道歉,我就是太害怕了……”
不知道為什麼,在沈諭京出現在姜望舒面前後,姜望舒的臉色就不大對勁。
低著頭,一言不發,好像生怕被人注意到什麼似的。
蔣崇光臉色陰沉,他抓著姜望舒的手,低吼道:“望舒,你跟爸爸說,是不是林聽推的你!?你不用怕,只要你如實說,爸爸給你撐腰!”
姜望舒神情男人驚懼,低下頭去,任由蔣崇光怎麼怒吼,一言不發,只是慌亂地搖頭。
周圍的客人見狀,漸漸回過味來。
都是人精,有些話甚至不用說,大家心裡門清。
林聽站在沈諭京身後,眼中噙淚,嘴角卻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,居高臨下地掃了蔣崇光一眼。
一瞬間,林聽有些回神。
——似乎跟她夢裡的那個場景重合了起來,不同的是,這次沈諭京護著的,是她。
那這是不是也說明了,預知的那些夢境,也不是不能改變的。
姜望舒一句話也不說,周圍的視線落在蔣崇光身上,蔣崇光便惱羞成怒:“蔣望舒!你說話!說是不是林聽推了你!?”
而在沈諭京出現在姜望舒面前時,她就一直低著頭,甚至不敢跟面前的男人對視。
林聽抽了抽鼻子,對蔣崇光道:“蔣叔叔,您可以不相信我的話,但是連沈先生的話都不相信嗎?”
一邊說著,林聽一邊拽了拽沈諭京的衣角,用唇形命令他:【說話。】
男人側目看她一眼,會意。
隨即轉過頭去,目光落在了一直低著頭,一言不發,甚至不敢跟他對視的姜望舒身上。
許久。
林聽聽到了男人低啞冷沉的嗓音。
“什麼時候能說話的?”
林聽愣了一下,有些茫然地看向面前的沈諭京。
沈諭京這句話顯然是對著姜望舒說的。
姜望舒在聽到這句話後,將頭埋得更低,肩膀聳起,整個人抖若篩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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