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比任何人都更讓你愉悅。”
怔神的幾秒鐘裡，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。
略涼的呼吸噴薄在少女的脖頸，林聽卻覺得被他噴薄過的地方像是要被火灼傷一般。
“林聽，試試我吧。”
那冷潤涼薄的唇即將與她觸碰。
林聽抿了抿唇，一隻手擋在了兩唇之間。
林聽手心向外，溫熱的指骨與手心甚至能夠感知到男人唇的冷涼。
向後退了退，林聽看著男人的眼睛，緩緩開口：“沈諭京，我不想。”
她說，她不想。
他們這段感情，無論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，開始與結束，似乎都是她說了算。
手心傳來男人唇畔的溫度。
男人的睫毛又長又密，如同振翅欲飛的蝴蝶。
他看著林聽，許久。
壓迫感消失不見，林聽的空間陡然恢復。
她聽到男人啞聲開口，只說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她說不想，所以他不能前進一步。
深吸一口氣，林聽下了車子，重新關了車門。
隔著車窗，林聽緩緩道：“明天我把病人轉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說完，林聽轉身欲走。
“林聽。”男人叫住了她。
林聽回頭看他。
“不喜歡吃蝦肉可以不吃，”男人嗓音清冽喑啞，“我只是習慣了給你剝蝦。”
他並沒有一定要她吃的意思。
他只是習慣了照顧她。
習慣將那些帶殼帶皮的東西整理乾淨，放在她面前，隨她喜歡挑選。
從前她不喜歡吃的東西，即便他處理好了放在她面前，她也一口都不會動。
而不會輕蹙眉頭，夾一口不太喜歡的，吃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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