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上了車，大概等了三分鐘的時間。
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，神情不辨，眸光冷冽。
杜北走下駕駛位，走到了男人身邊。
不知道男人對他說了什麼，杜北微微頷首，往潮隱公館裡頭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微微欠身。
杜北沒上車，往裡面走去。
沈諭京坐在了駕駛位上。
林聽是坐在後排的，看到是沈諭京開車，有些疑惑地開口：“杜助理幹什麼去了？他不開車嗎？”
“他有事。”男人這樣說。
林聽點了點頭，沒再過問。
透過後視鏡，林聽看了一眼駕駛位上的男人。
男人雙手放在方向盤上，神情淡冷，目視前方。
車子沒有發動。
林聽眨眨眼：“不走嗎？”
駕駛位上，林聽聽到了男人低啞冷沉的嗓音。
“林聽，抱歉。”
怎麼又道歉？
林聽皺了皺眉，疑惑詢問：“為什麼道歉？”
駕駛位上，男人緘默良久。
久到林聽覺得自己即將失去耐心時，她聽到男人再次開口。
“我不應該跟你吵架，林聽。”
林聽愣了愣，半晌才反應過來。
——沈諭京說的，是當初他得知她去找周恆宇之後，跟她對話的事情。
【所以，你越過我，直接幫我簽了合同。】
【林聽，我說過，我可以自己解決。】
【林聽，那不一樣。】
【林聽，愛不是這樣。】
……
算是吵架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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