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退婚太子,我轉身撩穿殘疾皇叔》第145章 私倉封門,王氏最後的體面(下)(1)

作者:佬鬆餅·12天前

太醫院與王氏私倉,便是用這等殺人的假藥,一年掏空國庫數萬兩白銀!”

寧無咎面色沉重如鐵,提筆在勘驗冊上迅速記下:“第一批查獲偽劣藥材,共計四十六箱,涉及重症退熱藥八種、止血外敷藥五種。全部原樣封存,取樣三份,一份送御史臺,一份留大醫署,一份移交三法司案卷。”

就在眾人清點藥材之際,倉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腳步聲與馬蹄聲。

“戶部尚書行轅公文!閒雜人等退避!”

只見一名身穿從四品戶部郎中服飾的中年文官,帶著十數名佩刀差役與內務府小吏,氣勢洶洶地衝入了二進院落。那文官面皮焦黃,眼底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,一進門便揮舞著手中的一道大印公文,尖聲叫嚷:

“住手!全部住手!本官乃戶部清吏司掌印郎中劉秉正!此倉雖涉案,但內裡所有錢糧底賬,皆屬戶部機密文卷!未經戶部堂官親臨畫押,任何人不得擅動一冊!沈氏,你雖為中宮,亦不得越權插手度支公文!速速將所有的賬本與鑰匙交還本官,否則本官定要在內閣彈劾你縱兵劫掠官署!”

劉秉正一邊叫囂,一邊給身後的差役使眼色,幾名差役快步上前,試圖伸手去搶奪陸昭懷中剛剛核算出來的出入庫流水總賬。

“砰!”

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!

站在陸昭身側的梁慎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,反手一記重重的鐵木摺扇,狠狠砸在衝在最前方的差役手腕上!

骨骼碎裂的脆響聲中,差役慘嚎著倒退,握著斷折的手腕在地上翻滾。

陸昭緩緩抬起頭,那張因連續熬夜而滿是血絲的臉上,浮現出一層極其冰冷的譏誚。他上前一步,將手中的戶部大印拓本與自己的任官手令,重重拍在劉秉正的胸口上。

“劉大人好威風。”陸昭聲音平穩,卻字字如針,“昨日早朝,崔尚書帶頭稱病罷朝,劉大人亦遞了假條,聲稱老母病危、身在通州老家不能下榻。下官倒想請教劉大人,通州至京師一百二十里,大人是如何在短短兩個時辰內,不僅‘侍奉完老母’,還能身著整肅官袍,分毫不差地趕到這偏僻的王氏私倉來要賬本的?!”

劉秉正臉色一僵,額頭滲出大顆冷汗,結結巴巴道:“本官……本官得知朝廷有難,帶病還朝,有何不妥!”

“帶病還朝?”陸昭冷笑一聲,從公文堆裡抽出一張沾著新鮮泥點的腰牌殘片,“方才黎統領在南倉後門抓獲了一名試圖翻牆逃逸的私倉賬房,從他懷裡搜出了一封寫給劉大人的急信,上面赫然寫著——‘速來南倉,銷燬甲字號藥簿與北山轉運憑單’!劉大人,你來這裡,是為了朝廷的公文,還是為了銷燬你崔家貪贓枉法的死證?!”

“拿下!”

方既白沒有任何廢話,腰間繡春刀半寸出鞘,森寒的刀芒映照著劉秉正慘白如紙的臉龐。兩名大理寺捕頭如猛虎撲食般上前,直接將劉秉正的官帽打落在地,反剪雙臂死死按在泥濘的青磚上。

梁慎提筆,當場在公文上重重勾下一筆:“戶部郎中劉秉正,假託母喪擅離職守,私入涉案倉房意圖毀證,依律革去頂戴,除官籍,押入大理寺待審!”

顧蘅此時則快步從劉秉正隨身攜帶的公文夾層中,抽出了一疊薄薄的淡黃色轉運路條。

他藉著風燈仔細辨認著上面的墨跡與印章,眼神陡然一變:“娘娘!您看這個!”

沈南喬接過路條。

那是一批剛剛簽發不到五日的車馬通關文牒。上面記錄著,共有二十四輛大型藥材車,於昨日傍晚分批自南倉出庫,運往京郊北山深處的“棲霞別業”。

而最為詭異的是,每一張路條的車馬牌號旁,皆蓋著一枚早已磨損模糊的梅花雙捲雲暗印。

“蘇家商路的舊印牌。”

一道蒼老而帶著沉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只見白髮蒼蒼的蘇伯言在兩名藥工的攙扶下,步履蹣跚地邁入倉內。他顫抖著伸出枯瘦的手指,撫摸著路條上的印記,老淚縱橫:

“娘娘……這是二十年前,先夫人蘇晚棠尚未出閣時,江南蘇家獨家定製的商隊舊印牌!當年蘇家遭難,這批印牌連同三百套藥車隨身令,盡數被沈懷安侵吞變賣!崔家與王家……他們竟一直私藏著這批印牌,冒用蘇家的名義,在民間黑市倒賣假藥與違禁奇毒!”

沈南喬握著路條的手指微微收緊,指節因用力而泛出微白。

她腦海中所有的線索在這一瞬間瘋狂翻湧——假藥、硫煙燻制的爛木渣、被替換的軍糧、蘇家舊印牌、以及通往北山的隱秘車隊!

!脈毒下地的外之法國於離游套整一了建構,號名與骨的家蘇著藉,下之城京這在已早們他,意起時臨是不家王與家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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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——嗖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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