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景象，撞得寧燼瞳孔微縮。
寶珠橫在床上，她緊緻單薄的身段，扭曲又舒展著。
床頭上掛著的銀鈴細細一串，漾著細碎清脆的叮噹聲。
聲聲輕響，落在靜謐屋內，無端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燥熱。
雅室內點著醒神的清骨香，嫋嫋青色漫在不遠處的書牘。牘上橫著一排狼毫，大小，長短，筆尖粗細，用途各不相同，卻都碼得齊齊整整，和整個屋子一樣的一絲不苟。
宣紙上，女子簪花小楷寫了一半，墨跡未乾，被幾方尺寸不一的鎮紙壓著。鎮紙旁，擱著一把尺，紫檀木，邊角已被摩挲得油亮光滑。
冬姑姑立在床側，她眼神陰鷙，只看一眼便讓人渾身惡寒，塞滿心悸的恐懼。
大概這些日子，不好過的很吧，女子雖然不能動輒打罵，抄寫卻是家常便飯。
***
寧燼立在暗處，怔住，也不上前。
不知為何，看著人這樣待寶珠，他心底毫無半分快意。反倒有一隻無形的手，狠狠攥住他的心臟。
悶、澀、酸、亂，萬般情緒層層疊疊翻湧而上，壓得他胸腔發緊，連呼吸都變得滯澀。
直到寶珠抬眼，穿透昏暗燭影，望向他藏身的陰影處。
“寧燼。”
她嗓音沙啞微弱，卻鋒利如刀，直直扎入他的心。
“你就這麼恨我？”
寧燼渾身一僵，心底所有紛亂盡數凝固。
詰問落地，字字誅心。
“我本以為你與他人不同，原來也不過是以磋磨女人為樂的偽君子。”
“看我這般狼狽不堪，你很得意吧？”
寧燼心口發澀，滿心無措。
這場無妄之災，從來與他本意相悖，可半分辯解之詞都說不出口。
他壓下心底翻湧的複雜心緒，神色沉暗，低冷出聲。
“都退下。”
冬姑姑不敢違逆他的威嚴，躬身退離。
偌大屋內，頃刻只剩他們二人對峙。
寶珠依舊死死盯著他，眼底的委屈、憤恨、寒涼，直白又鋒利，毫無遮掩。
見寧燼抬腳走近，早已色厲內荏的寶珠終於語帶哽咽道：“你要幹什麼……”
。迫窘盡無添更，堪難靡萎室滿得襯，屋靜寂在繞縈聲鈴碎細著帶，抖輕的住不止肢四的，怕害為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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