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姜鬱喊餓，所以今日的晚飯時間提前了一個小時，賀斂和自家老婆並坐在一起，抬頭看了一眼桌對面的賀知意。
這是一張長條餐桌。
兄妹二人好像隔了一條西天取經路那麼遙遠。
賀知意眨眨眼。
因為做賊心虛，所以和自家老哥處在同一個空間都是件很驚悚的事。
“你坐那麼遠幹什麼？”賀斂皺眉，“能夾到菜？”
賀知意看向大快朵頤的姜鬱，咳了咳，乾脆起身去夾，相當於用事實行動回答了自家老哥——她怎麼都餓不死。
賀斂懶得理她，給姜鬱夾著她愛吃的菜。
賀知意咬了咬筷子，見老哥的心情還不錯，小聲嘀咕：“那個哥，等下我要和幾個朋友出去玩，可以嗎？”
賀斂一心二用：“不可以。”
賀知意急的按住桌邊，看向姜鬱。
那人埋著頭。
“……”
“哥。”賀知意說，“我肯定不通宵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賀知意癟了癟嘴。
在女孩兒的注視下，姜鬱總算是抬起了頭。
“……老公啊。”
男人轉頭看她。
因著姜鬱這三天叫的勤快，他對這個稱呼已經沒有那麼應激了，順手抽了一張餐巾紙幫老婆擦了一下嘴角的油漬：“嗯？”
姜鬱帶著赴死般的微笑。
在桌下用腳蹭了蹭賀斂的腿。
她這幾天格外主動。
配合度也高。
賀斂眸色加深。
有種‘盛世終於如他所願’的滿足。
姜鬱見他心領神會，忙又吃了幾口飯後，起身跑上了樓。
賀斂盯著她的背影，嘴角漫出貪婪的笑，悠哉哉的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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