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空氣彷彿凝固。
林青巖作為父親的本能警報瞬間拉響，他下意識地將女兒林晚晚往自己身後拉了拉，俊朗的臉上覆上一層寒霜。
“不用了，謝謝。”
小丑臉上的油彩笑唇咧得更開了，彷彿沒有聽見林青巖的話，他那雙畫著濃重黑線的眼睛，死死地盯著林晚晚。
兩顆糖果紅得妖異，像是剛從鮮血裡撈出來，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詭異的光。
“晚晚？”
林青巖感覺到了女兒的異樣。
只見林晚晚像是被抽走了魂魄，一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此刻變得空洞而迷茫。
她繞開父親的阻攔，腳步虛浮地朝著車門口挪動。
“好漂亮……”
小女孩喃喃自語，伸出白嫩的小手，就要去接那兩顆糖果。
小丑的笑容愈發燦爛。
就在林晚晚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糖紙的瞬間，一隻更小的手從斜刺裡伸了出來。
那隻手白白嫩嫩，肉乎乎的，一把就將小丑掌心的兩顆糖果抓了過去。
虞昭昭仰著奶呼呼的小臉，一本正經地對小丑說：“給我吧。”
“辛苦你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那語氣，像極了簽收快遞後對快遞小哥的隨口吩咐。
小丑臉上的笑容，僵住了。
他臉上的油彩都彷彿裂開了一道縫。
什麼情況？
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！
他有些目瞪口呆，低頭看看自己的空手掌，又抬頭看看眼前這個神情淡定得不像話的小娃娃。
這小屁孩，怎麼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？
虞昭昭拿到糖果，看都沒再看他一眼，轉身就走回了車裡。
小丑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，最終還是在司機催促的眼神中，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，滿臉都是我是誰我在哪兒的職業迷茫。
“小姑奶！”
虞青瑤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她一個箭步衝上前，緊張地看著虞昭昭手裡的糖。
“這個糖果，是不是有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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