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月的話徹底激怒了墨白。
他周身氣息驟然冰封，眸中烈火灼灼，像是有燎原之火在眼底炸開，額角青筋氣的突突直跳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蘇青月，對上她毫不相讓的目光，渾身散發著迫人的寒意。
“蘇青月，朕這些年是不是太寵你了，才縱的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？”
他聲音壓的極低，一字一頓，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一般，聽不出嘶吼，卻冷的刺骨。
蘇青月唇角輕輕一扯，眼底滿是嘲弄和鄙夷，沒有絲毫的害怕和收斂。
“呵！那我要多謝你的寵愛了。”
“墨白，和離書給我，我會更謝謝你的。”
蘇青月直視著他，目光寸步不讓，語氣平淡，冷漠的模樣比怒罵更傷人。
兩人對視良久，像是在無聲的對峙，最終墨白避開她的視線，垂眸沉默了片刻。
“和離是不可能的，青月，好好當你的皇后，不管朕有多少女人，你都是不一樣的。”
墨白的聲音突然溫和下來，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你是朕同甘共苦的髮妻，是獨一無二的，在整個夏國，沒有那個女人會比你更尊貴。”
外面的慘叫聲漸漸消失了，侍衛進來稟報：“陛下，人已經死了。”
蘇青月聽到這話，身子霎時一軟，踉蹌著差點摔倒，是紅玉急忙上前扶著她，才勉強站穩。
“娘娘。”
紅玉低著頭，不敢露出猩紅的眼眸，語氣擔憂的喊了一聲。
怒火裹挾著心痛，蘇青月的眼淚接連滑落，說話時帶上了顫音。
“墨白，你現在讓我覺得噁心。”
她傷心的模樣卻叫墨白再也沒了從前心疼的感覺，只覺煩悶。
他看著她，眼中再無從前的愛意，只有高高在上的帝王之威和一絲煩躁。
“你好好休息，以後不要再胡思亂想，否則這整個鳳儀宮的人便都有罪，朕想要殺了她們，便如同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。”
“若是照顧不好你，她們就都得死。”
留下這麼一句威脅的話，墨白急促的轉身離開了。
蘇青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，才終於忍不住，整個人跌落下地，哭出了聲音。
“娘娘，不要哭了，地上涼，快起來。”
紅玉的聲音也帶著哭腔，眼淚止不住的流，邊說邊扶著蘇青月起來。
“我要給南國送信，紅玉，去準備筆墨。”
蘇青月慌忙擦掉眼淚，眼底燃起一絲希望，對此地再無一絲留戀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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