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。
整艘雲船落針可聞。
甲板上的葉家弟子望著李玄遠去的背影，久久沒有人說話，彼此之間面面相覷，神情一個比一個古怪。
“……校尉，那不就是探幽境嗎？”
葉周全喃喃開口，語氣中仍帶著幾分不敢確定。
李玄哪怕說自己是鎮魔大將，他們都能接受。
畢竟他們真正重視的，是這人如此年輕，便已經踏入第四境。
“也就是說……”
一名葉家女弟子遲疑著開口。
“這個人的真身，同樣只是第三境？”
話音落下，甲板上的眾人齊齊轉頭，看向葉華美。
一道道目光意味深長。
葉華美仍站在原地，臉上的神情有些茫然，像是根本沒有聽懂眾人在說什麼。
她是誰？
她在哪？
剛才又做了什麼？
短暫的茫然後，她反應過來。
先前發生的一幕幕迅速從腦海中閃過。
她搶在其他人之前報出姓名，親自替李玄斟茶。
結果，對方和她一樣，只有第三境。
葉華美臉上的神情一點點發生變化。
各種情緒全都混雜在一起，化作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。
下一刻，她猛地揮動衣袖。
李玄用過的玉杯連同整套名貴茶具，全被捲起，直接掃下雲船。
幾隻玉杯在半空翻滾著墜入山林，轉眼便消失不見。
甲板上的葉家弟子更加安靜。
……
李玄一路飛回黑龍城，他沒有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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