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仙有關的東西，無論是什麼，都不簡單。
秘境中的仙靈，便相當於維持秩序的存在。
只對付一隻，李玄還能借古劍與之交手，可若真殺了那隻鸞鳥，或是將此地仙古族屠戮一空，接下來就該成為公敵。
他還要在秘境中尋找不死神藥，沒必要為這點事情，鬧到無法收場。
李玄收起古劍，帶著顧清霜離開九華谷。
仙古族眾人站在原處，看著兩人並肩遠去，神情越發古怪，卻也無人再出聲阻攔。
離開一段距離後，顧清霜終於開口。
“先生，我要離開劍庭，追隨在你身邊。”
她想了一路，此刻說出來，眉目間已沒有猶豫。
“不。”
李玄搖了搖頭。
顧清霜臉色隨之一變，連忙道：“先生，你還是不肯原諒我？”
“追隨不在於身在何處，而是心之所向，劍庭不公，我們就裡應外合，改變劍庭。”李玄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老羅在革劍裡看著，感覺還真有那麼幾分周易道主的味道。
顧清霜怔住，望著李玄，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她只想著脫離劍庭，不再與那些人為伍，卻沒想過留在那裡，將自己已經看清的錯誤改掉。
自己的境界，與先生果然相差甚遠。
她本就是乾坤劍道的持劍者，如今劍心突破第三階，在劍庭中的分量只會更重。
假以時日，若能主宰劍庭，自然能讓各界不再受封天之苦。
“絕不會讓先生失望！”
顧清霜鄭重應下，心中已有了方向。
只是想起九華谷中的事情，她又有些遲疑。
“可方才那些仙古族的人，都看見我為先生出面了。”
“你落在我手裡，為了保命，替我說幾句話，又有什麼奇怪？”
顧清霜想了想，確實如此。
先前她與李玄交手，本命仙劍都被斬斷，眾人有目共睹，誰又能想到，自己竟會因此改變主意。
她仍跟在李玄身旁，只是收住了先前的恭敬，微微垂著眼簾，顯出幾分受制於人的無奈。
李玄看了她一眼，頗為滿意，隨後將心神沉入山河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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