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留名後，李玄收回手，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，也無意與上前攀談的人多說，徑直離開廣場。
九隻造化仙蝶隨他而行，五色光輝掠過人群，直到那道身影走遠，仍有不少目光追著不放。
“情況似乎超出了他的預料。”
“他自己也沒想到，會凝出九隻造化仙蝶吧？”
“至尊殿堂如今可護不住他，身懷如此造化，難免不安。”
眾人看著李玄離去的方向，各有猜測。
每一隻仙蝶，都蘊含著傳說中的元始法，連天上的仙人都為此睜眼，接下來想找他的人，只會越來越多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
人群中，姜聖姑遮著面容，望著那些遲遲不肯收回目光的強者，心中十分滿意。
早知如此，何須她四處奔走，李玄自己便能成為眾矢之的。
除非交出元始法，投靠某個至高道場，否則，他又能如何脫身？
李玄回來沒多久，就有人登門。
是溫知意與溫承舟。
這一次，溫承舟沒有像先前那樣開口詢問，跟著姐姐進門後，目光便落在李玄身旁的仙蝶上。
溫知意也沒有再提論道，坐下之後，直接說出此行目的。
“李兄，成仙會願意接納你，無須再經考核，只要你答應，大衍道場那些至高道場，都不必再放在心上。”
她語氣認真，並無誇耀之意。
成仙會位於第二重天，大衍道場、劍庭卻都只在第一重天，雙方雖同為至高道場，底蘊卻有差別。
他們有底氣說這番話。
“條件呢？”
李玄沒有急著應下，看著溫知意，等她繼續。
溫知意的目光越過他肩頭，落在一隻仙蝶上。
那隻仙蝶正沿著衣袖飛過，雙翼間光輝交錯，所過之處，虛空泛起細微波紋。
它看著飛得不快，卻已從李玄身側掠到肩後，原處仍有一道淡淡蝶影，待到蝶翼再次舒展，那道影子才隨之消散。
時空樹枝所化的仙蝶！
李玄順著她的目光看去，心中已有了數。
真是好大的胃口。
時空是元始樹長出的第九根樹枝，承載著時間與空間之法，成仙會一來，便看中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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